没有。
“没有!”袁光声音哄亮喊道,仿佛把自己不甘一同喊出来,可惜这里只有大遍的树,成群的鸟听见了。
堂内,漆木映着学子手握着毛笔,娑娑动墨于纸上,李元跪坐于紫木案板前,闭目养神。
进屋的脚步声惊醒了他,他微微睁眼,只见沈璟桉和赵欲身后领着一个人在候着,他脸色微变,温怒道:“其他人呢?”
李元知道这次从北方推荐而来的寒门学子有十五人,而官家子弟则有二十一人,但现在只有一人而来,他甚是不解。
“怕我骗他们,所以没跟上来。”沈璟桉无所谓开口道。
“你,荒唐,那现在立即叫他们上来。”李元气得眉毛直跳起来,本来他想着让沈璟桉这个虽是一个候府贵公子,但为人不骄不躁去山脚下迎这些北方学子,能让北方这些寒门学子觉得自己受到尊重,没想竟发生这等事,难道对南方防备之心如此重?
袁光末曾见过这大场面,抖成筛子的手行礼道:“是,我现在这就去喊他们上来。”
待袁光走过,李元单独询问了沈璟桉到底是何事会让他们如此警惕,沈璟桉笑两下,把途中之事道给李元知,越是听,越觉得这些北方学子机心过重。
唉道,世间读书人少一份机心,多一份天真,也能读懂圣贤书,就不会弄得科举之制取得官名者大多数是南方学子。
当然,李元自然不会因此而对他们产生偏见,毕竟所在的环境成就他们如此罢了,只要多加教导便可。
等了许久,一行人终于赶在了午膳前,跪在李元面前,行礼。
“拜见山长大人。”
李元摆手,道:“先去歇息吧,下午再来听学。”
站在一边的沈璟桉哈了一口气,便伸了一下懒腰,转身去了后厨。
绿竹冒新头,围着院内作了一道屏障,淡眉抓起一根柴火直往炕头上送,白烟飘飘往上空走。
手提一竹篮子,轻盈的脚步往竹内行去,淡眉见着,起身打趣道:“沈世子,你来了,今天你又做了何糕点?”
沈璟桉眼睛迷惑一瞬,猛然发现,道:“怪不得,温小娘子叫我做糕点时,要多做些,我还想着她爱吃,原本是你们这几人爱吃。”
淡眉假装听不懂,慌忙敲敲门,大喊道:“娘子,沈世子来了。”
“进来吧!”
合上书本,温雪开从榻上一小步挪起,沈璟桉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