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
触感还停留在额间,沈璟桉故意往前凑了一下,才道:“这不,一定是我和温小娘子心有灵犀,都互相睡不着。此般良夜,最宜二人。”
……
屋角的雨水顺流而下,却比自然落得慢些,温雪开摇摇头,才道:“从明日开始,我也要一同与你们听学了,还有不会,得多多向世子请教了。”
一滴,虽慢,但也终归会归于土中,润物细无声,沈璟桉把头伸入窗内,含笑道:“那温小娘子,你问了我,我助了你,那我应拿到什么回报?”
温雪开愣了愣,没说话,她现在还不想那么快,于是,她撇过头,假装听不见,夜中听雨。
翌日,各家官家子弟差不多到齐,李元觉得是时候进行一次考试,来摸摸他们的水平如何。
堂前,众学子端坐于,手握住笔墨,洒洒写下,似得如文曲星降世,无一不通晓。
试题由李元和露缘山历届山长出题,自然改得会时间会慢些。
考完,李元应让众学子歇歇一日,毕竟是驴拉磨也要休息,何况是人。
刚接到消息,沈璟桉,赵欲和温若庭等几人,便拿上竹篓,往后山打山鸡了。
找了几处树丛始终不见山鸡出没,这不应该,刚上山那会,沈璟桉还时不时碰到几只山鸡了。
这会,专门来寻,却故意躲起来了?
“世子,这也没有啊!”二福围着山,跑了几圈,山鸡没找到,先把自己累坏了。
沈璟桉挠挠头,疑道:“你再去找找,之前,我老在这里见山鸡出没的。”
二福一听,眼睛瞬间无光,哀嚎道:“世子,要不你去找找吧,我实在是没力气,实在找不着。”
“你!太没出息了。”沈璟桉假装打一下二福的头,自顾自得寻起来了。
其他几人,也觉得疲了,靠在树杆上,小憩半刻。
“哎哎哎,快过来,我找到了。”沈璟桉朝山那头大声吼道,几人才姗姗来迟,他们一看,傻眼。
“你找别人家养的鸡干什么?”赵欲欲哭无泪,无奈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