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雾山的雾气还未消散,山路隐藏在雾气里看不清正确的路。
地面上杂草丛生,还散落着一些碎石。
待顾清聆醒来之时,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她似乎是从山上滚落下来,许是她运气好,缓冲居多,这才保住了性命,可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稍微挪动一点,便痛的她掉眼泪。
大脑有些空白,顾清聆感觉到头上还在流血,想回忆起自己是如何跌落下来,却无济于事,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到痛。
她就这样躺在地上,这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动也动不得,纵使从山上跌落下来还活着,可这样下去哪里还有生路可言?
她近乎有些绝望,加之身体上的疼痛,眼泪是止不住的流,最终是昏了过去。
等顾清聆再次醒来之时,便在一户农户家里。
“阿姐,她醒了。”顾清聆还未睁开眼,小孩的声音就传入她的耳中。
她艰难的睁开眼,瞧见一位样貌温婉的女子正看着她,而她似乎躺在一张床榻上,想撑起手坐起来,使不上一点力,
“你醒了,先好好躺着,你的伤太重了,我给你做了包扎。”
看来她是得救了,无心再去想其他的。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女子会意,将水轻轻递到她唇边。水沾湿了干裂的嘴唇,顺着喉咙滑下:“谢...谢。”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莫急着说话。”女子声音柔和,“我叫沈清,这是我弟弟。三日前,我在山脚发现了你。”
“你伤得很重,身上均是些外伤,只有头上磕得厉害,你运气好,骨头没有断。”
顾清聆转动眼珠,这才仔细打量所处的环境。屋子低矮,屋顶横着几根旧木梁。窗户很小,屋内设施简单,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混合着草药与泥土的气味。
沈清在医术上很有天赋,虽没有好的药材,但在她的照顾下,几日过去顾清聆已经能下床走路了。
能下床走路了,她便着急的想要出去,记忆空白,她内心深处总是焦急的想要离开这,一早便和沈清说了这件事。
顾清聆一大早便收拾好包袱,走出门便看到沈清正坐在院子中间,低着头,专注地研磨着石臼里的药材。
这块玉佩是在她身上唯一能找到的物件,顾清聆从包袱中拿出这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她走近几步,轻声开口:“沈姑娘,这些时日多有麻烦,救命之恩,没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