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午时,院子里传来声响,是春水领着一位婢女前来,这婢女生的清秀,她在这府上两日,终于在这位婢女的脸上找到了些熟悉的感觉,是熟悉的人。
“是兰芝吗?”
那婢女一进屋便快速上前行礼,顾清聆打量她片刻,温声询问:“家中的事可处理好了?”
兰芝听闻,神色有些许不自然,余光看了一眼春水:“多谢夫人关心,已经处理好了。”
“那便好。”顾清聆抬眼望向春水示意她去屋外侯着,目送着春水将门合上,才放心的继续与兰芝说道:“你可曾听说我失忆了?”
兰芝的眼眶泛了红:“奴婢这几日,日日都在思念小姐,奴婢今日回府时便听闻...”夫人二字在嘴里打了个转,最终又换了个称谓:“找到小姐了,只是丢了记忆。”
与方才的夫人不同,听到这个称呼,感觉到甚是亲切,顾清聆稳了稳心神:“你...从前也是这般唤我的?”
兰芝似是提醒,声音加重:“小姐,这是你从前吩咐的。”
顾清聆心下了然,疑惑不减反增。
“我与...他关系如何?”
“大人待小姐极好,小姐想要的物件,大人都会想方设法寻来。”兰芝飞快的说完这段话。
“我问的是,我与他的关系,不是他待我如何。”顾清聆眉头轻皱,这两日的相处已然能看出他确实待她极好。
“小姐与大人的关系自是极好的。”
顾清聆若有所思,暂时将裴砚舟从脑海里抛开:“你可知,我为何独自一人失踪在山上?”
提及失踪一事,兰芝陷入了回忆,一遍回想一遍回答道:“那日,小姐是独自出府的,”说着说着,兰芝突然激动了起来:“小姐好生过分,那日居然瞒着奴婢独自出门。”
独自出门,还瞒着自己的贴身婢女,连自己的夫君也不知她为何会失踪,那日她到底是去干什么的,是与人有约,还是被人所害?
兰芝絮絮叨叨的继续说着:“那日很早小姐就偷偷溜出门了,奴婢醒来后,小姐早已不在屋内,奴婢也不知道小姐会失踪,还失了忆。”话语中逐渐带上了些哽咽。
“听闻小姐受了很重的伤,都是你逼逼不好,没照顾好小姐。”
顾清聆拉起兰芝到自己的身旁坐下,递给她一方手帕:“莫哭了,我现下好好的呢。”
说罢,拉着兰芝的手,她又问了些曾经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