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认郑娘子为义妹,可是有纳她为妾的打算?我想告诉夫君的是,夫君想纳人,我自为夫君操持,给她兄嫂些聘礼,给她换间大一点的屋子,布置一番,再办一桌酒席,给夫君做足面子。”
韩衮皱着最深的眉头看着她,进门后为郑月娘的事发作了两次,一起用早膳时还好,今日突然走向牛夫人行事的另一个极端,简直是匪夷所思。
半晌后,烦躁地拿拳顶了一下额。
“够了。”
“这事我自有安排,你不要妄自揣测。”
徐少君弯了弯唇角,露出得体的笑容,“那便请夫君早日做出决定。”
砰。
书房内室传来响动,像是凳子撞在桌上,又倒在地上,徐少君以为人没谈拢,要出来了,往那边走了几步。
人没出来,倒是有些窸窸窣窣之声传出来。
一声短促的低呼响起。
徐少君以为打起来了,后退两步,没想到撞到韩衮身上,自己也惊呼一声。
韩衮负着手,神色复杂地看着紧闭的内室门。
徐少君问:“要不要请个周府的长辈过来调停?”
“不必。”韩衮眉宇间浮上两分厌弃,“周大人自有办法。”
周继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女色上犯浑,牛春杏不是好惹的人,穷而不舍地拿他的错处,为何到现在二人相安无事?自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他们有他们的相处法则。
周继一表人才,英俊神武,牛春杏面色黎黑,虎背熊腰,与他站在一处更像长辈,外貌上难言登对,成婚十余年,周继早就腻了她,平日也不爱往她那里去。
但他犯错的话,就不同了,形势瞬间掉个个儿。
这种事情,只要自己夫人不追究,便不算错事,外人晓得了,还得夸赞一声风流。
如果牛春杏追究,周继只要忍辱负重,取悦她一段时日,就可以轻松揭过。
周继相貌喜人,口舌灵巧,一旦肯匍匐在她身下,她的身心便可得到极大的满足。
甚至还能得到一个孩子,至少可以平安无事一年半载。
他家四个孩子,三个都是这么来的。
周继对沉迷酒色之事不以为然,时常在韩衮跟前说:“老子们打下的天下,是给儿子们享受的,我这一世已有了荣华富贵,不纵情享受,对不起爹娘祖宗。”
再从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