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说,女孩长大了不能和男的在一张床上躺着,就算是在炕上睡觉,也不能挨在一块……打从十三四岁她妈就跟她说这些,反正就是不能和男的离得太近,唯一能打破这些规矩的就是丈夫。
但是窦清也不想和周复挨得太近,她一个人睡惯了,挨着别人睡不着,寻思的功夫,周复已经铺好被褥,两个枕头紧挨着……不过枕头挺大的,看样子应该挤不着她。
“上来吧。”周复拍了拍枕头。
窦清脱了鞋上炕,拿着睡衣想该怎么换衣服,转头看了看周复……
“你一直看我干嘛?”
发现周复直勾勾看着自己,窦清很讨厌地斜了他一眼,质问完才哼着气说:“你把灯关了呗。”请求似的话,却是命令的语气。
等周复关了灯,她扭扭捏捏解旗袍的扣子。
旗袍是周复准备的,扣子可紧了,她解半天才解开两个。
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她的身影在炕上比那天晚上还要清晰,最重要的是,是在他的炕上。
今天结婚,为了讨好窦清,他没收地也没倒腾机器,身上一把子力气没使出去闲得皮痒,整个脑子蠢蠢欲动想她红润的嘴唇、圆滚滚的屁股、滑腻的手、柔软的……还有今天看到的,白皙光滑的背和那颗小痣。
想摸摸。
这个念头闪出来的同时,周复爬起来一把将窦清搂过来,窦清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吓了一跳惊呼着身子往后栽,下一秒周复直接跨坐在她身上两手急切地解她衣服扣子。
窦清吓懵了,下意识紧抓领口阻止他的动作,周复蛮劲大解不开就扯,都把扣子拽掉了。
圆滚滚的纽扣掉到手心,窦清脸颊通红,怒气道:“讨厌鬼!你别碰我衣服!”
新做的衣服,都被扯坏了!谁用他解扣子!
周复哪里管她挣扎,一只手捆住她两个胳膊,另一只手解扣子,纠缠间碰着她身上软乎乎的肉,眼底更红了,发着饥饿的凶光。
窦清使劲推他,在他怀里挣扎:“你起来…别压着我!讨厌……”
周复可沉了,压得她喘不上来气,也不把她的话当回事,还在扯她的衣裳!
“你起开!不许解我衣服!好讨厌你起来!”窦清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周复一松手,立马滑出去,直接跑到炕里一副避之不及的架势。
她着急看衣服,转身对着月光检查,衣服领口变形开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