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谜，问：“谁？”
“亲爱的岳同志，除了开天辟地的那几位，没多少人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你猜咱家自九年前便只剩下巫明雨大人当家这事儿是拜谁所赐呢？”
“你们父母也是那次诈骗案的，”岳流岚想了想措辞，“受害者？”
巫明辰打了个响指，解释说：“咱鱼应该不太记得了，那会儿我还没出院呢，巫明雨直接把我俩都放病房里了，好歹有口饭吃，事故后续和葬礼操办全是她一个人去跑的。”
“所以，”他看向某位神色稍霁的上司，“并非咱俩知情不报哈，主要是我这个唯二记得的刚被不知道谁叨叨了一顿还没来得及看报告。”
“不知道谁”那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末了，他还补上句：
“真是造化弄人哟。”
造化弄不弄你不知道，夏昭拳头硬了，心想我马上就该再弄一遍了。
顺帆保险有限公司，实如其名，把十三位受害人都给送走了。
这伙人套着保险公司的壳，私下里经营着一家不正规的修理厂。
有多不正规呢？
就是等卖车险的那帮人用“代办年检”的由头把车骗到手，然后他们借着“免费全车检查”的名义蜂拥而上，把看得上眼的值钱零件全换了。
别说正不正规了，他们甚至不合法。
满是裂纹的二手下摆臂在行驶途中疲劳断裂，将巫明雨推到了一家之主的位置上。
不过六小时，秦木兮的父母发现端倪，想去讨哥说法。路上，被替换的刹车片因高温碎裂，最后车辆撞上护栏，两人当场身亡。而汽车后排，原本应该被父母顺路放在前方十字路口下车，坐公交回家的秦君兮勉强捡回一条命，但双腿严重骨折，术中险些截肢。
“所以，”岳流岚抬起脸，看着他俩，问，“我们现在要去找这个团伙吗？”
“那倒不用，”巫明辰抻了个懒腰，答得很轻松，“当年就抓的抓，判的判了，刑期十年起步，这会儿还没放出来。”
更何况当年接手这案子的可是柳大律师，索赔杠杠的。
巫明辰好声好气地“请”走了夏昭，坐回椅子上转悠着玩，随手叠了三只纸人当翻页支架，自己则揣着神奇药水继续苦不堪言。他的眼神扫过资料，思绪却在太空漫步：柳律可真好用，既能打遗产官司又能抓索赔，他们白姐的人脉质量就是好。这么说起来······巫明雨，白净秋，柳飞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