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T恤脱了,把衬衣换上,还有裤子也脱掉,”季嫣嫣催促他。
季焱有直觉,接下来的事一定是人生的一大污点,捧着衬衫移动得艰难。
季嫣嫣转过身去:“我不看你,反正你自己考虑,你要是想把渣男拿捏得死死的,那肯定要付出点诚意,什么手段都得用上,要是过不去心里那坎就算了。”
“知道了,我换。”
衬衣是新的,上面还有吊牌。
“姐,单哥的新衬衣就这么拿来用,没关系?”
“没关系,他送我了。”
“这个是....品牌的,去年我陪老爸进过这家品牌店,一件衬衣要四千多。”
“什么?!”季嫣嫣猛地转头,“一件衬衣四千多,抢劫啊!!”
季焱已经脱了T恤,看堂姐吃惊,问:“姐,那我还穿不穿?”
“穿,”季嫣嫣揉着太阳穴,“回头我送去干洗,然后还给他。”
“嗯。”
两人大眼瞪小眼。
季嫣嫣:“?”
季焱打了个手势:“姐,你转过去。”
几分钟后,季焱换好了,五分的牛仔外裤也脱了,这件衬衫的尺寸起码大了两个号,衣服下摆正好遮到臀部下面一点点。
“咳,”季焱有点不自然,“接下来怎么做?”
季嫣嫣上下打量:“不能这么干站着,得有点造型,嗯....你转过去,面朝着货架,然后脑袋翻看着侧面。”
“我不能露脸。”
“哦对对对,那脑袋无所谓,随便你看哪儿,你两只手再抓着货架。”
“这样?”季焱照做。
“对。”
季焱慢慢深吸气:“拍吧。”
季嫣嫣啧了声:“我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怎么还差意思?”季焱吃惊,他有点get到堂姐想要表达的场景,以封闭的仓库和人体的结合来表现被控制、被凌虐而散发出的诱惑力,勾起对方的兴趣。
但是这有点超出他的认知,总觉脸颊上的温度在往耳朵尖上涌。
季嫣嫣上前,把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衣捏皱捏乱了,然后让季焱把球鞋脱了,留着白袜子,又从角落里找出一根黑色的绳子。
季焱:“.......”
“来,”季嫣嫣举着绳子,“双手我给你反绑,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