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
季瀚不明白卓聿昂能烦什么,既不缺钱,又有颜值还有能力,喜欢他的人一抓一大把,有啥可烦,不过看得出来兄弟确实有心事。
他站在倾听者的角度问:“你烦什么?”
卓聿昂又拧了下眉,嘴角微微后拉,吐出薄烟,目色黑压压的,比这里角落里的黑暗还浓郁几分,又轻舔过下唇,欲说不说。
眼神凝视着季瀚。
季瀚是知道卓聿昂真实样子的,不过这个样子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陌生,抓了抓头发:“你怎么这么看我?你不会是计较住院期间,我吃了你那些泡面吧?”
卓聿昂轻讽:“我是计较几包泡面的人吗?”
是季焱与他失联三天。
信息不回。
电话不接,一直关机。
三天了,他的耐心即将告罄。
他在考虑要不要摊牌告诉季瀚,让季瀚拨一通电话,问问具体怎么回事。
“那你究竟烦什么?”季瀚拍着胸脯保证,“我会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我嘴巴特严,绝不告诉其他人。”
卓聿昂低下头,将指间快烧到尾的烟蒂碾进左手捏着的易拉罐里,说:“我和他失联了。”
“谁?”季瀚拿过他手里易拉罐晃了晃,罐子里发出咣当咣当的闷响,心惊,抽了多少啊这是。
卓聿昂沉声说:“我的小猫,没有原因,突然失联,电话一直关机。”
“害,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季瀚帮忙分析,“你看你硬性条件这么好,人家想和你分手的可能性不大,这点不用担心。”
“别的可能?”
“不是假期嘛,她可能去山沟沟里旅游,信号不好,或者是手机坏了,就像我弟,买个感冒药被人撞,手机啪一下掉地上裂成蜘蛛网....”
身边一道黑影倏地闪过。
季瀚面前已经没人了。
嗯????
“喂-——”季瀚朝着卓聿昂离去的背影大喊,“你干嘛去???”
“有事。”
夜幕里就飘来两个字。
“.....”季瀚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么...突然??”
…
季焱到店最早。
那天早上吃过药,睡了通回笼觉,醒来就感觉舒服了很多,第二天感冒基本就好了,到今天已完全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