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猎物。刚才那两个男人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警告。
“在看什么?”帕占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
她猛地回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递到她面前:“夜里凉,喝点热的。”
冯天雪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却觉得比海水还要冷。她低头看着杯里晃动的奶液,不敢抬头看他。刚才那两个男人的惨叫还在耳边回响,可眼前的帕占,却在给她递热牛奶,动作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
这种矛盾让她心慌。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帕占——是那个冷酷处决叛徒的军火贩子,还是此刻会给她披毯子、递热牛奶的男人?
帕占似乎看穿了她的不安,却没点破,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交接工作。“天亮后船会靠岸,”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不过不是华国,是邻近的港口。”
冯天雪握着杯子的手一紧。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别打跳海的主意,”帕占转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这片海的鲨鱼,比你想象中更饿。”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了然的目光里,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帕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伸手拿走她空了的杯子,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她说道:“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房门关上的瞬间,冯天雪才瘫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她看着手腕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想起帕占给她涂药时的温柔,又想起刚才海面上的惨状,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拉扯着。
这个靠近华国的海域,本该是她逃离的希望,此刻却成了困住她的牢笼。她知道,只要帕占还在,她就永远逃不掉。而这个牢笼里的温柔,就像裹着糖衣的毒药,让她在恐惧里,竟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动摇。
天亮时,船果然靠岸了。冯天雪跟着帕占下船,看到码头边停着几辆黑色轿车,和展会外的一模一样。坤查正指挥着人搬货箱,脸上带着笑意,显然交接得很顺利。
帕占牵着她的手,掌心依旧温热。可冯天雪却觉得那温度烫得吓人,她想起昨夜的鲨鱼,想起那些被扔进海里的人,指尖又开始微微发僵。
“怕吗?”帕占突然低头问她,眼底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冯天雪抬头看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怕,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