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来,整座林子就在蝉鸣声织成的网里,沉甸甸的打着盹,白桦树安静的发着光,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1977年八月十五日,乌鸦此起彼伏的叫声,打破了林子的沉寂。
两个人出现在岷山,一男一女,似乎是革命伙伴。
“还是林子里凉快。”张丽丽回头朝王立国说。
“是吧,我这个注意不错吧。”
“你看那是啥?”张丽丽指着坡下面喊道。
王立国抻着脖子看过去,“哪啊?”
“有啥啊?”
“哎呀,就在坡下面,树丛里,你没看见啊?”张丽丽指着树丛里的一抹灰蓝,眼里露出一丝恐惧,“我觉得好像是....好像是个人...”
王立国这会儿也看到了,白着脸点点头,“我们走吧,怪吓人的...”
张丽丽嫌弃地看他一眼,“你去看看,万一真是个人呢!”
王立国虽然不愿意,但更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丑。
最后他哆哆嗦嗦地走过去,越走越近,近到能看清那人身上的灰蓝色短袖,以及那张肿胀变形的脸。
嘴巴大张着,眼睛一片浑浊。
“啊!死人了!”
王立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转身白着脸连滚带爬的往坡上跑。
张丽丽听到他的喊声,脸也吓得惨白,“我们快回镇子,快去找公安!”
话落,两人一前一后快速跑出岷山,沿着镇上的主街,跑进一排瓦房里,进门就大声喊道,“公安同志,死人了...”
“死人了啊!”
“有死人!”
两个人似乎吓坏了,翻来覆去的就知道喊这一句。
“别着急,你们慢慢说!”
徐年急忙安抚两人,让两人坐在凳子上。
他体格健壮,身材高大,皮肤是小麦色,右边眉毛上有一道斜着贯穿眼睛到脸上的上伤疤。
张丽丽看他这张脸,吓得直往王立国身上靠,“你....你,死人...”
徐年习惯了这种目光,沉声道,“喝杯水,闭嘴安静一会儿。”
王立国两人立即老实下来。
过了一会儿,徐年问道,“说吧,你们发现了啥,谁死了?在哪里?”
提起这事儿,两人脸上就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有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