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之位坐着也要日夜担惊受怕,还要遭到众人的口诛笔伐。
现在这二者是完全对立的阵营,却要她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何其困难!
“支线任务不做有什么后果吗?”
“可能会限制后续的博物馆经营版图的扩张。”
简而言之就是建新馆的难度增大。
“行,无所畏惧。”如果是之前的望弦歌,可能会感到惧怕,耽误她回家。
但现在的望弦歌已经在此沉浮了二十载,心性不同于以往,再多加个二十年又有何可怕的?
更何况,她已经隐隐摸到了空间跨越技术的壁垒,相信再给她一些时间,这都不是问题了。
任务搁置,望弦歌不想看到战争的残酷,索性回了犁山博物馆,这里还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一战,便又是三年。
姚谨殊险胜。
成王败寇,姚青云和姚东身死,任务失败,1108被紧急召回。
又余望弦歌一人孤军奋战。
……
经过一年的休养,姚谨殊发下罪己诏并趁诸侯大伤的时机,进行制度改革。
“……朕深惟厥咎,旧制有阙。今更定法令:凡侯爵子女,无问嫡庶,皆得分封父爵土宇及权益。”
推恩令,还是变异版的,女子也有了继承权。
此法令一经颁布,举国哗然。
诸侯王与嫡长子自是对此不满,但庶子及女儿则推崇不已。
但诸侯王不敢明面上反对,否则最先反抗他们的,便是他们那众多子女。
且皇帝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诸侯王若是反对,便是不忠,拒绝皇帝的恩典,给了皇帝出兵讨伐的机会。
可是姚谨殊此举仍是兵行险招,有几个诸侯王试图进行反扑,姚谨殊费劲才镇压下去,但也震慑住其他诸侯,终得清静。
而望弦歌的麻烦却刚刚开始。
“博物馆必须为千千万万死于战争中的人负责!”
“抵制博物馆,抵制火药!”
“我等要求博物馆馆长为我等死去的家人赎罪!”
缓过神来的百姓将火枪火毬与博物馆联系起来,想到无辜受牵连的亲朋,想到本可以逃过一劫却被火毬爆炸波及的好友,怒从心中起,一伙人联合起来,到博物馆门前呐喊示威。
臭鸡蛋、烂菜叶,全部砸向博物馆紧闭的大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