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把紫檀木梳。
温润的木料触手生温,梳柄处用极细的银丝镶嵌出的那几朵小小的凤尾花,在光线下闪着幽微的光,精巧雅致到了极点。
她喜爱紫色,偏爱凤尾花,这在宫里不是秘密。
但寻常人送礼,最多是送紫色的绸缎,或是绣着凤尾花的屏风摆件,从没有人想到,会用这种方式将她的喜好融入到一件如此贴身又日常的小物件里。
这份心思,可比那些俗气的金银珠宝要贵重多了。
萧贵妃眼底的兴味重新燃起:“这梳子,是你亲手做的?”
“是,臣妇手笨,让娘娘见笑了。”桑晚意垂着头。
“心思倒是很巧。”萧贵妃算是肯定了这个礼物,不过话锋忽然一转,“本宫听说,你原本该是裴家大房的媳妇,嫁给裴云州的,怎么就阴差阳错,嫁给裴云霆了呢?”
桑晚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分毫不显,依旧是那副温顺恭敬的样子。
“回娘娘,这其中的缘由,臣妇也不甚清楚。”
“哦?”萧贵妃挑眉,“自己的亲事,自己不清楚?”
“臣妇自小养在深闺,婚嫁之事,向来由家中长辈做主。后来……后来裴家大伯母派人来提,父亲和继母也都同意了,臣妇便听从安排,嫁了过来。”桑晚意把话说得含含糊糊,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你对这门亲事,可还满意?”萧贵妃身体前倾,紧紧盯着她。
桑晚意像是被她盯得有些害怕,微微瑟缩了一下,声音更低了:“臣妇……臣妇没有不满意。”
她顿了顿,抬起头:“娘娘,是不是臣妇……做错了什么?”
萧贵妃看着她这副一问三不知、胆小又糊涂的模样,眼中的兴味彻底消散了。
她本以为,能让裴云霆那样的人都卷入其中的女子,该是个何等厉害的角色。
却没想到,竟是个这样上不得台面的闷葫芦,问几句话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有用的话来。
再看她这唯唯诺诺、全凭丈夫做主的样子,想来也是个没什么主见,能轻易拿捏的。
“罢了,没什么。”萧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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