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文谦倍衙役拖了出去,他的功夫是不错,但是架不住衙役们人多:“放开我!我是来找这个毒妇算账的!她是**凶手!你们怎么不抓她!”
桑晚意站在一旁:“青影,算算刚才桑大少爷砸坏了多少东西,误了多少生意,列个单子,一并送到京兆府去,顺便给我的好爹爹送去一份,请他照价赔偿吧。”
“是。”青影应了一声。
桑文谦被拖着往外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直到被塞进囚车,那叫骂声才渐渐远去。
大堂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刚才看热闹的人这会儿也不敢乱说话了。
这桑掌柜看着柔柔弱弱,动起真格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连亲弟弟都敢送进官府。
“各位受惊了。”桑晚意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笑容,“今日凡是在店里受到惊扰的客人,每人送一盒新品‘玉容膏’,算是我给大家赔个不是。”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尴尬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大家纷纷称赞桑掌柜大气,刚才那点不快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街角处,桑文煜缩在人群后面,看着囚车远去的方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钻进小巷,必须得赶紧回去告诉桑景南。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指不定又有什么后果呢。
桑文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撞进桑府书房的大门,桑景南正见二儿子这副丢魂落魄的德行,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抄起桌上的笔洗就砸了过去:“一个个的天天慌里慌张的,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桑景南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刚才他在书房办公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他又梦见了桑文言,桑文言一脸铁青,口吐白沫的向他索命。
桑文煜顾不上桑景南要打自己,手脚并用的爬到桑景南的书桌前:“爹!出事了!大哥……大哥被抓进京兆府大牢了!”
“什么?”桑景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晃了两晃,要不是扶着桌案,怕是直接就栽过去了。
他死死盯着桑文煜,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说清楚!桑文谦到底又干什么去了?”
“大哥……大哥还是气不过,所以今天又……跑去晚意坊**,还要动手打大姐……”
桑文煜缩着脖子,语速飞快,“结果……结果大姐直接报了官,京兆府的人把大哥锁走了!”
“这个蠢货!蠢货啊!”桑景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