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既然想让妹妹分担,那正好。”刘念指着那堆账本。
“这是前几年妹妹掌家时,厨房采买的烂账,一共亏空了三千四百两银子,商家那边今日又来催债了,既然妹妹想管,那就先把这窟窿补上吧。”
苏曼丽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僵住。
凌玄齐也是一愣,推开苏曼丽,拿起账本翻了两页,脸色越发难看:“三千多两?怎么会这么多?”
“妹妹那时候说,要给王爷吃最好的,用的都是燕窝鱼翅,可这账上记的,却大多是些普通食材的价格翻了十倍入账。”
刘念条理清晰,字字诛心,“妾身也想问问妹妹,这中间的差价,都去哪儿了?”
苏曼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冤枉啊王爷!妾身……妾身也是被底下的刁奴蒙蔽了!妾身根本不懂这些啊!”
“不懂?”刘念冷笑一声,“不懂就敢揽权?妹妹这胆子,倒是比天还大。”
凌玄齐看着账本,虽然数额不算很大,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钱啊,再看苏曼丽那只会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那点怜惜顿时散了大半。
他把账本往苏曼丽面前一扔:“既然这样,就先把这银子补齐了,再谈管家的事!”
苏曼丽抱着账本,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刘念站在凌玄齐身边,不卑不亢的模样是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底气做出来的。
虽然这件事情自己理亏,可苏曼丽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主儿,既然自己这头走不通,那就得从别处找补。
这天午后,苏曼丽一袭水红色的云锦旗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腻白的肌肤。
她正跪坐在软榻边,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齐王凌玄齐的小腿上轻重缓急地揉捏着。
“王爷,这几日妾身在佛堂日夜祈福,膝盖都跪青了,心里头却只记挂着王爷这老寒腿的毛病。”
苏曼丽眼圈泛红,眼泪要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模样最是勾人,“没了妾身在旁伺候,那些粗手笨脚的下人定是没能让王爷舒心。”
凌玄齐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还是你的手艺好,你是不知道,你不在这些日子,本王这腿疼得都要下不了地了。”
苏曼丽顺势把脸贴在凌玄齐的大腿上,娇嗔道:“王爷受苦了,只是……妾身虽出来了,可如今这府里的对牌钥匙都在姐姐手里,妾身想给王爷炖个燕窝补身子,去厨房都要看那些婆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