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帮我一次?”
温瑾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帮。”
“慢着。”司锦瑜叫住了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她肩膀,“那夜在萧汖府上,是我舍身将你从黑影刀下救下,你应感谢我。又不是让你以身报答,就一件小事。”
“还有这个,”他撸起袖子,露出用白布裹缠的手腕,眯着眼说:“我这手腕在那夜被你用弹弓打得生疼,至今未痊愈。”
温瑾淮道:“又是救命之恩,又是因伤讹我。说吧,何事?”
司锦瑜刚要开口,望见楚府仆人握着笤帚出门扫地,飞扬的灰尘迫使他闭紧了唇瓣,他伸手握着她的手,拽到了一旁拐角,垂头在她耳畔说:“今夜帮我偷偷溜进楚府主母住处。”
“楚府主母?”温瑾淮上下审视一番,眸中带了些不可言喻的猜测,“没想到司公子好这口啊?”
“别胡说八道,我可没那恶癖。”司锦瑜伸出食指轻轻一点她额头,“差点忘了,你还偷看了我,所以你必须帮我。”
“你也别胡说八道,我那是怕你逃跑。”温瑾淮脑中闪过那抹画面,紧实有力的线条勾起了一丝羞涩,她双手抱臂侧过身去,深吸一口初晨的清凉,镇定了些:“说得好似我故意的一样。”
司锦瑜揪着不放,说:“你是不是看见了吧,没冤枉吧。”
温瑾淮:“我……”
“你什么你?”司锦瑜轻挑眉头,一侧嘴角勾起弧度,歪头斜笑着瞧着她,“你不答应的话,我拿着儿时婚约来上门提亲,再把你偷看我的事说出去。你讨厌我,但不得不嫁给了我,我让你天天不得安生。”
温瑾淮冷笑一声:“怎的?谈条件不成就开始威胁了。你以为我怕?”
“不怕?”司锦瑜转身抬腿阔步,双手抱住后脑,仰头带笑露出一对虎牙,“那我现在就去取婚约来,今日就提亲。”
温瑾淮怒道:“回来。”
话音未落,司锦瑜笑着跑到了她面前,眼神中满是期待:“答应了?”
温瑾淮问道:“那你先告诉我,为何要深夜进楚家主母住处?”
“让你知道也无妨。”司锦瑜伸手握拳抵在唇瓣上,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声音褪去一夜的慵懒,多了几许初晨的清透,“西拓国皇族金牌被身为细作的楚家长子楚岚窃取,我怀疑金牌现就藏在楚府。此物象征西拓国正统权威,就好比大周国玺在大周人心中的地位。”
温瑾淮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