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渝摇头说:“我兄弟二人未曾去过。”
“那便好。”李志道,“现遣你二人明日去此二路,先去京西南路再去福建路。暗中将当地官吏所行恶迹详细记录,切记护住自家性命为重。”
“喏。”二人领命去准备。
温瑾淮道:“京西南路与福建路相隔甚远,就他们二人怕是有些力竭,何况此事牵扯明德九年至十二年的那场霍乱。”
“你这丫头方才只说对了一半,老夫共遣四人,若他们真能暗查出些来便是最好。”李志神色一顿,沉下脸说:“倘若四人行踪泄密被知晓,就看那些霍乱余孽如何选择。他们敢无视朝廷法度,罔顾朝廷宽赦,那便顺势全部清缴。”
“原来如此,成与不成皆有所利。”温瑾淮心中担心岑姓兄弟,若是遭遇不测,就怕这二人应付不来。
李志瞧她忧心垂头,心中了然,说:“老夫为官多年,多少官吏被老夫引上正途成一方忠臣良将,这些人可都愿听老夫言语。放心,老夫保那两个后生性命无虞。”
听到此话,温瑾淮松了口气。
此时,门外有人大喊:“姓温的给我出来,把我推倒就跑?还有把我东西还我。”
听到司锦瑜的声音,温瑾淮皱了眉:“他来作甚?”
李志道:“情非老夫职责所内,快些去解决,别让他在门外嚎了,成何体统。”
“喏。”温瑾淮急忙跑出门,说:“你来作甚?”
司锦瑜大步走到她面前,微微垂下头,二人眸光近在咫尺,他怒目横眉看着她,说:“偷我东西,方才还推倒我,你说我来作甚?”
“将信条还我,再允我把你推倒,然后扯平。”
温瑾淮瞧见他眸中攒着怒火,自知理亏将眼别过去,说:“信条在楚府,择日给你送过去,你现在推我吧。”
司锦瑜忽的伸出手,差毫厘之间便推到她胸膛,他脑中闪一闪梦中柔情,脸一羞将手迅速收回,眼神慌乱不知看向何处,支支吾吾道:“我…我可不会对女人动手,暂且就…这么着吧。”
风吹得大,连同雪吹进了脖子里,温瑾淮裹紧衣领依旧留不住暖意,寒气从各处小缝隙侵入,她冷得直打哆嗦,垂眸瞥见他冻得发红的手紧攥长刀,疑惑道:“我要是不还你信条,不允你推我,你莫不是要砍我?”
“我哪有那般凶残?”司锦瑜手中确实攥着刀,眼下也不知如何解释能让她相信,不知所措下手指旋转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