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想喝就不喝,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为啥喝,能喝多少。”
“说得好!”王亚新举起杯,“来,为了这个‘知道自己为啥喝’,走一个!”
四人又碰了一杯。这次沈月和申二狗都只抿了一小口。酒过三巡,话匣子彻底打开了。王亚新讲起年轻时走南闯北的见闻,唐哲说起在邛水创业的艰辛,申二狗听得入神,沈月不时插话问问题。
炉子上的水壶开始咕嘟咕嘟响,沈月起身要去拿,被唐哲按住了:“坐着,我去。”
他拎着水壶过来,给每个人的杯子里添了热水。酒里兑了热水,香气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王亚新深吸一口气:“香,真香!”
“唐兄弟,”王亚新忽然问,“你刚才说的‘退老爷酒’,是啥意思?”
唐哲笑了:“这是我们那边的老习俗。腊月三十,家家户户都要请‘祭老爷’,这个说法有两种,一种说法是大年三十祭的是发财老爷,另一种说法是祭的是四官菩萨,不过四官菩萨这种说法比较普遍一点,我们邛水几乎都是大年三十祭四官菩萨,大年初二祭财神老爷。”
“原来是这样,”王亚新点头着,说道:“现在城里头,什么风俗都丢了,在林城,我能感受到的,除了七月半,就是冬至节了,哈哈,过年也没有多少年味,不比乡下。”
唐哲能体会到王亚新现在这种落寞感,前世的时候,家里最亲的亲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过年,什么是过节,唯一能体会到的就是,别人最开心的那几天,就是他最孤单痛苦的那几天。
沈月看着王亚新眼里有些许落寞,忙岔开话题招呼道:“来来来,吃鸭子,都要凉了。”
四人举杯,这次一饮而尽。酒虽然辣,但喝到肚子里,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一斤酒很快喝完,唐哲和王亚新都喝了四两,两个人没有什么感觉,倒是申二狗,满脸通红,说起话来舌头都有些大。
倒是沈月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家都吃好喝好了,她连忙收拾着炉台。
王亚新笑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女人天生半斤酒,我看小月喝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肯定也是个能喝的人。”
唐哲说道:“王大哥你可不要夸她咯。”
等沈月收拾好了,唐哲便和她一起回了小平房那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沈月就起床了,唐哲听到响声,抬腕看了看表,才六点多七点不到,也穿衣起了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