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金立区欣盛小区,和守夜人据点锦瑟酒吧附近人群聚集处,犯人最有可能去的两个方向。
队友低头嗯呐一句,快步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游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搭在墙壁上,肩膀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
他不想在这时候追责,如果一定要追责,他只怪自己。
明明知道没有他在,队友们不一定能做好,为什么不坚定一点。反正已经离开了家,没有办法保护游凌,为什么不回到据点,起码不能让犯人逃掉。
犯人当时杀了游凌,游朔知道尸体是什么样,所以他知道,游凌确实死了。
现在犯人逃了,他会继续找游凌吗?
游朔不知道。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立即开始行动,要在犯人找到游凌前,抓住他。
游朔顺着来时路快步往回走,在这段路上,游朔想到了很多,他想游凌是否安全,想守夜人的异空间监狱为什么会被越狱,想逃跑的犯人会去哪里,想他摆在床头,时刻警醒自己的父母的排位。
当他打开门,伴随着风铃叮当声响,看到坐在吧台前的那个人时,那些杂乱的思绪一瞬间消失,他的心突然静了下来。
此时,他只有一个想法——
他怎么还在?
吧台前,戴着红色眼镜的长发男人慵懒的坐在座位上,他依旧穿着下午的服饰,外套披肩散散的搭在肩头,他一手搭在吧台上,一手举起高脚杯,杯中橙黄的酒液轻轻晃动。他沐浴在金色的灯光下,举向游朔。
“Cheers。”纯正的腔调从他口中吐出,红色眼镜后的碧色双眸弯了弯,他耳旁摇晃的红色流苏,颜色比鲜血还要深。
...
游凌当着她哥的面喝了一口酒,有被辣到。
死人当成她这样还是太放肆,酒都能喝,还能尝出辣味。游凌默念着我是死人死人没有肌肉反射,试图忍住吐舌头呕的冲动。
她默不作声把酒杯放到吧台上,不再喝一口,双手摊开,无辜道:“你有事就忙,别管我,当做我不存在。”
游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别担心我会无聊,我呢,喜欢看你忙前忙后的样子。”
游朔脸色更差了,本来是自责的歉疚,现在变成了崩溃,像是在说:你还挺善良是吗。
“碧玺,我...”游朔开了口,然后别开脸泄了气,“跟着我,少说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