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说起来,先生您又是信什么呢?”
他的话语听起来像询问,不过,只要是个人,就看得清楚其中的不怀好意。
于是轩尼诗明白了:这个人只是借着询问同乡的名义,清除异己。
他们只是想杀死在宗教层面上和自己意见相悖的人。因为他看起来像外国人,所以怀疑他是否信教,而如果信教,就一定得信他信仰的。
“很遗憾呢,先生。”轩尼诗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我什么都不信。”
其实他信新教来着。不过他并不清楚对面是否知晓自己是不是同性恋,若是承认了他的信仰,他可是要在这个组织里挨上千刀的。
于是他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其他地方引:“这位先生,想请问那位纪德先生犯了什么事吗?”
对方见状很是遗憾。毕竟他只是手痒想拿一个人开刀而已,对方没给他机会,还挺可惜的。
男人啧了一声,阴鸷的目光在轩尼诗脸上来回扫了几圈,像是在寻找任何可以发难的破绽,可最终只捞到一片温和无懈的笑意。他不甘心地捻了捻指尖藏着的尖刃,语气冷了几分:
“犯了什么事?他亵读神明,扭曲教义,最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到日本,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到日本。”
他刻意加重语气,试图逼出轩尼诗的情绪波动。
可轩尼诗只是轻轻领首,他微笑着,依旧是那副不偏不倚的礼貌模样,法语发音平缓而优雅:
“听起来确实很严重。我即使不信教,也深深为这种行为感到愤怒。”
骗你的,纪德进入横滨,他还出了一份力的。
“希望你们能在日本找到他。”
大概是永远也找不到了。
最后他们双方互相向对方点头致意转身。一旁的临时搭档问他:“……他为什么…?”找上你?
轩尼诗叹了一口气,面容严肃下来,“我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临时搭档表情紧张起来。
“其实我喜欢男人。”轩尼诗悄悄看了他一眼,看他没反应后放心大胆了起来,“我怀疑刚刚那个人可能意识到这点,才来找我搭话的。”
不过换句话说,他还挺好奇,魏尔伦,兰波,他,普鲁斯特几个人站在一起,刚刚那个人会向谁搭话。
毕竟这几个人都是同性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