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他才能清醒如常。”
巫寻月嘴角一勾,问:“这三日,他仍是昏迷?”
“是。”
“那……你可有偷亲他?”
“……寻月!”狄乐凰的脸又憋红了,“真是的,你这小小年纪,怎猜得这么准……”
——因为你做了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呀。她在心底暗想。巫寻月着急就要问:“然后呢?他醒了对你是何态度?”
狄乐凰缓了缓,才说:“那时他不知我是狄家郡主,只当我是普通学生,除了感激,还是有些不同的……”
狄乐凰神色恍然,是又浸入了回忆。那些朝夕相处的细节,眉眼相传的情意,是不可用言语明示的,只有他们二人之间才能感受得到。
可她眼神一转,该是事态有了变化。狄乐凰轻叹口气,说:“可他重伤无法长时间使用遁术,我的灵力又不足以带他,我担心他不能及时医治,便召来了我家座驾镇虚鳐……他见到之后,便知我是谁了。”
能召唤狄家座驾镇虚鳐,且又生得国色天香,哪还有第二个答案。
巫寻月问:“然后呢?”
“他就开始向我请罪,说当时事出情急才不得已冒犯我,若我怪罪,可以杀了他……可我哪里怪罪他了,”狄乐凰说着就想哭,“我担心他伤势,就说我们先回神都,他便跟着我一同回来了,回来之后,他就要匆匆与我分别,态度也生硬了许多。”
巫寻月不知说什么好,等了一会儿,听她继续说:“后来我有去看他,他也未赶我。再然后有一次,他主动来找我,说前些日子伤势重,未得好好调息,直到那日调息,才察觉到我为他稳灵的迹象……之后我便缠着他带我修炼,他拗不过我答应了,在他的指点之下,很快我便升了九重灵。”
巫寻月把下巴抵到膝盖上,由衷地笑了:“那应该是一段很美好的时光吧。”
“是啊,我每天都在怀念……”狄乐凰也沉浸其中,“有了与森罗老祖一战,加上我为他稳灵重塑脉络,很快他便参悟了封灵境,练成必杀技……那夜我陪着他,亲眼见他一瞬生出许多白发,我心痛得哭了。我一哭,他便慌了神,趁他安慰我之时,我吻了他。”
巫寻月捂住嘴,崇拜地看着她:“学姐你真的是……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狄乐凰虽是痴痴一笑,却也掺杂太多无奈:“他……他太不会表达,对我也太小心翼翼,若不是我先主动,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然后我就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