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在你身上找到缺失的东西,才会对你上瘾,难以离开你。”
夏泽听在耳朵里,神情变幻莫测。
经过这一次,他大概摸到一点瑛华的命脉,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比如喝药,逼着她喝跟哄着她喝,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比如生气,若他早点用身体融化她,也不用遭这么多天冷落。
啊,他这该死的责任心!
“对了,你要的东西做完了。”聂忘舒将方才的手钏连同锻盒一起递给他,“赶紧拿走,回去哄你的小娘子去。别在我这待着了,看见你就生气。”
夏泽一愣,旋即收起神思接过锻盒,一串拇指腹大的金珠璀璨夺目的摆在里面,配得上雍容华贵的她。
“这金珠费了老大劲儿才凑齐,你给的钱不够,还得再补我。”聂忘舒抱手而站,被打几下心里烦闷,面上摆出尖酸刻薄来。
自打跟公主好了之后,夏泽一向是银票不离身,当下全都掏出来扔在桌上,“不够再去找我拿,两清。”
说完,他将锻盒阖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歡,你还真给啊!”
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聂忘舒气的跺跺脚,半晌狠叱道:“狼心狗肺!”
回去的路上,夏泽拐了个弯来到清河边上。
春风和煦,清河两岸垂柳蓊郁,宽阔的河面波光粼粼,偶有几艘小船摇晃着掠过。
这里白日也有出摊的小贩,夏泽挑了几家干净的,买了点她爱吃的小玩意,这才回到府中。
自从受伤后,瑛华已经两个多月没出过公主府的大门了。夏泽不让,她也很听话。眼下养伤才是第一要务,身体是本钱,她还有很多事需要做。
天气大好,她在屋里待腻了,叫人在院中老槐下摆了一张软榻,周围撑起帘幔遮风,悠哉悠哉的躺在里头。
昏昏欲睡时,有人为她盖上一条软褥。
看清那人的面容,她又精神起来,手撑着软榻折起身子,嗔怪道:“你方才去哪了?我让人找遍整个府邸,都没你的影子。”
夏泽将她散落的鬓发拢在耳后,温声说:“我去了清河那边,给公主买了些小食。已经给下人了,待会给公主端上来。”
其实青河边上的小吃也没有多特别,对于瑛华来说,就是图个新鲜。但她好久没出门,如今格外想念外头的味道。
难得夏泽如此熨贴,她本能想去抱他,然而却想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