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跌下去。
“傅先生?”
上辈子陆慈在傅槿身边待了五年,外界都说傅槿阴晴不定,但陆慈了解他每一个情绪波动点,就如此时,他知道他腿又痛了,哪怕傅槿没表现出来一点痛意。
他目光落在那张灰色薄毯上,柔软的面料依稀勾勒出腿型,他脑中清晰浮现这双腿架在他肩膀上的画面,白的反光,却使不上力,被晃得老往下滑。
在傅槿眼皮子底下意淫,陆慈绝对是头一个,他也被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迅速移开视线,注意到沙发上铺着的米白色羊毛毯。
会喘气的都知道傅家家主的逆鳞是自己的腿,看一眼都容易眼睛报废,更别说触碰。
傅槿也从未让人碰过腿,就连贴身管家都不行。
感受到腿上压力那一刻,眼中冰冷的警告毫不掩饰地刺向陆慈。
陆慈如芒刺背,不接触地盖好毯子后立刻后退,像是个犯错的小孩站在墙角不知所措,还有些茫然委屈。
演着演着,他瞧见傅槿穿着考究的西装三件套,胸口定制的蓝宝石胸针熠熠生辉,像是急匆匆从宴会上赶来,才没来得及换厚毯子。
就算是阴雨天,有关侄子的事,家主大人也要亲自来吗?
陆慈后槽牙快要咬爆,仿佛秋雨下到他心里,心脏泡得发胀,十分的委屈在不知情的情况掺了一分真。
傅槿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第一次遇到有人这种反应,也不知道该夸赞这人胆量非凡,还是嘲讽他缺心眼,天真到愚蠢。
搞得像他欺负小朋友一样。
腿上的毛毯将凉意隔绝,刺痛慢慢平复成闷痛,他突然不想和小朋友计较了,也忽略了扎眼的白色,疲惫摆了摆手。
裴管家鬼魅一般出现,接过陆慈握着的佛牌,冲着门口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先生,这边请。”
门刚在身后关上,陆慈就懒得装了,直起腰来,正要拔步离开,却被拦住,裴管家戴着白手套的指尖夹着张银行卡。
他眼神一下子冷下来:“什么意思?”
他正当防卫却被护犊子的家长打了一拳,没一句道歉,想用钱了事?这不是霸总,是霸王吧。
“您误会了。”裴管家依旧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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