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在傅槿颈侧,看着他脸颊肉眼可见浮上层红晕,眼中的锋芒化成一滩春水,习惯了迎接亲吻的唇无意识打开……
他笑出了声,拇指轻轻擦掉傅槿唇上的血珠,恶劣地打断了暧昧的氛围:“槿哥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这么防着我。”
他往下一瞄,瘪着嘴,看着很是委屈。
“你……”傅槿知道被耍了,羞赧自己怎么那么容易动情,更无奈拿陆慈没办法,又羞又气,侧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任由陆慈怎么扒拉都不肯出来。
“槿哥?”陆慈试探唤一声,见他没反应,快速掀了被子,一手精准握住傅槿两只脚踝,明显感受到他整个人僵住。
傅槿脑子宕机了一秒,他的腿自十二岁意外后,除了医生,再也没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过,此时陆慈温热粗粝的掌心摩擦过踝骨,灵魂都在战栗。
慢了好几拍地怒吼:“放开!”
正要起身推开陆慈,却不知道他在哪按了下,瞬间爆发尖锐的刺痛,整个人重重栽倒回床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却动弹不得。
丑陋的双腿被陆慈一览无余,就像是泥巴脏了阳光,傅槿恨自己的无能,紧紧闭着眼,就怕看到陆慈嫌弃厌恶的神情。
他攥紧床单,颤着手拉住陆慈胳膊,在自己没意识到情况下,声音里多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弱不可闻:“陆慈……”
陆慈找穴位的动作一滞,不可思议地看向傅槿,不可一世的家主大人是快哭了吗?
他节奏大乱,手足无措地拉上被子,将那双腿严严实实盖住,托住傅槿无力下坠的手,捂在掌心暖着,轻轻吻他冰凉的指节。
小心开口:“槿哥,我想着把酸痛的肌肉按开会舒服点,我弄疼你了吗?”
上辈子每次胡闹后,陆慈帮傅槿都会按摩放松,为此专门去找权威的推拿师傅学过几个月,手艺肯定没问题,力道都是最适合的。
他没想到傅槿反应会这么大。
静默几秒,陆慈俯下身,做出了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隔着被子,在傅槿痉挛最严重的大腿上落下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傅槿猛地一颤,不可置信睁开眼。
陆慈抬起头,迎上他震惊的目光,眼中清澈真诚,轻声道:“它好漂亮,像梅花枝一样,要是开满红梅就更好看了。”
傅槿废了点时间想通“红梅”是什么,耳朵通红,心想这家伙怎么眨着这么清澈的眼睛,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