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福和你们是什么关系?”陈沐话锋陡然一转,切入到具体的案件细节。
“他…… 他是受我秘密委托,去…… 去设法偷取一些关于金陵周边航道变化的内部资料。”
寺冈卿德声音微弱,带着几分颤抖,
“尤其是…… ”
“尤其是自从南造云子所属的情报小组暴露之后,金陵政府方面对很多航道都进行了调整,还加强了管控。”
“我们想要继续安全地偷偷运输物资,就必须掌握这些最新的航道和检查站消息。”
“而且…… 而且这类涉及交通运输线变动的情报,对我们总部来说也具有很高的价值……”
“那又为何要杀掉他灭口?” 陈沐紧追不舍。
“因为…… 因为后来我察觉到,他的行为可能已经引起了你们情报部门的怀疑。”
“为了切断线索,防止他暴露后牵连到我们,就只能…… 只能将他处理掉……”
寺冈卿德虚弱地交代了杀害李有福的动机。
陈沐又紧接着追问了几个关于联络人、近期运输任务、在金陵的其他潜伏人员等关键问题。
然而,寺冈卿德所知似乎确实有限,回答往往含糊不清,甚至直接表示不知情。
陈沐审慎地观察着他的神态和回答的逻辑性,结合其之前的表现,判断其大致已经吐露了所知的核心内容。
这个寺冈卿德,更像是一个执行者和掩护者,而非决策与情报核心。
见再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陈沐便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场审讯。
他挥手示意,让审讯人员将奄奄一息的寺冈卿德从电椅上解下来,拖离了刑讯室。
陈沐独自留在室内,仔细翻阅了一遍刚刚记录下来的口供。
沉思片刻后,他将口供纸轻轻放下,抬起头,对着守在外面的审讯人员提高声音吩咐道:
“去把那个萧美勤带过来,接着审问。”
门外的审讯人员闻令,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快步走向临时关押犯人的牢房。
很快,伴随着铁链拖地的沉重声响,两名队员半拖半架着浑身伤痕的萧美勤,
再次进入了审讯室。
与寺冈卿德不同,尽管同样遭受了酷刑,高氏造苗的眼神中依然残留着一丝阴鸷与顽固,
那是一种经过严格训练和信念灌输后形成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