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倭寇首领目睹被宋谨一剑斩首,身首异处的女子,他目眦欲裂,气得身子直抖,“杀了他!给二当家报仇!”
喽啰们得令,粮食不管了,抄刀冲向宋谨。
以恒前蹄一蹬,将最先冲上前来的两名倭寇踹飞两里开外,嘶鸣间左冲右撞,逼退来犯的贼寇,为宋谨圈出一方安全之地。
“以恒,冷静点。”宋谨未料及以恒突如其来的动作,险些被掀下马。他初乘以恒实战,到底少了些许默契。
一喽啰瞅准空当,挥刀砍向以恒。宋谨急忙拨转马头,险险避过刃风。他反手一剑,捅穿对方胸膛,那厮一命呜呼。
于初难免分心,正与倭寇老大打得不相上下,余光瞥见众匪一窝蜂奔向宋谨,将他困在刀光之间。
“阿谨!”他嘶吼了一声。
“于叔!护好粮车!”宋谨撂下一句,夹紧马腹。以恒接连撞翻数人,突出重围,引着那伙倭寇绝尘而去。
于初又躲过倭寇老大一刀,望着宋谨驾马远去,竟与当年齐楠的身影悄然重叠。
“师兄!护好孩子!”
她的叮嘱犹在耳畔。
当年她就是这样抛下他,单骑远去,最后二人阴阳两隔。
他确实做到了。他护着她的孩子长大成人,可他怎能眼睁睁瞧着她的孩子骑着她的战马,独自引走那群凶神恶煞的贼寇?
“你给我回来!”
于初喊破了嗓子,宋谨充耳不闻,越去越远。他一脚踹开倭寇首领,奋不顾身追了出去。未跑出两里,身后传来那首领阴恻恻的声音:
“想去哪啊?这些人的命,你不管了?”
于初刹住脚步,回头一望,倭寇老大正持刀架在一名车夫颈上,满脸戏谑看着他。
“救命啊……”车夫吓得尿了裤子,声音颤不成调。其余车夫蜷缩于车轮之下,噤若寒蝉。
“于叔!护好粮车!”
他的叮嘱犹在耳畔。
十二车粮草,一群手无寸铁的车夫,等着他来保护。
他必须做出抉择。
倭寇首领见于初不动,一把揪住车夫头发,逼他仰头,刀刃眼看就要抹断他的咽喉。
“啊——!”
鲜血骤然溅满车夫一脸,架在颈间的长刀哐当落地,刀柄上还挂着一截断臂,也一同滚落在地。
于初掷出的剑,削断了倭寇的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