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头靠在他肩上,“韶韶,我不想看太医了,我现在就想睡觉。”
“那就明日再传太医。”李韶手抚她的脸颊,“外头夜深露重的,回宫再睡。”
李映柔点头应着,没再吭声。
不过今日本就劳累,嗅着天子身上的龙涎香,再加上御辇微微的颠簸,她的眼帘真就一点点垂下来了。
待李韶再次低头时,她已经睡沉了。
寂静宫中,李韶沉沉叹气,将怀中人揽紧,用身体为她遮住夜风,低声吩咐:“快一些。”
翌日,李映柔是被黛眉舔醒的,起身就打了几个喷嚏,头也昏昏沉沉。
李韶已经上朝去了,早早吩咐了太医静候在外,待里面穿戴完毕,太医这才躬身进去诊断。
脚踝并无大碍,身子受了风寒,这倒让她哭笑不得。
李韶下朝回来听到她嗡哝的鼻音,又疼又气,忍不住薄责:“皇姐,你身体本就不好,还这么贪玩。最近不许出宫了,好好养病。”
几天后,李映柔的风寒好多了。胭脂还在长公主府中软禁着,马禄还不知是何态度,夜长梦多,她得抓紧把人送出去。
过了晌午,李映柔来到勤政殿,手里提着特地为天子煨的养神汤。
锦衣卫更换堂上官,朝廷最近稍显动荡,李韶正翻阅着几本弹劾奏章,抬眸看见她,眉宇间的不愉之色尽数褪去。
“皇姐,你怎么过来了?”他起身相迎,接过她手里的檀木食盒,“朕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就待不住呢?”
李映柔眉尖轻拢,“我的好弟弟,我都在乾清宫憋了五天,还算待不住呢?你还不如直接把我软禁起来算了。”
话到末尾,她嘟起朱唇,晶亮眼眸仿佛暗藏着看不见的小鞭子,飕飕鞭笞在天子身上。
李韶喜欢她娇嗔的模样,握住她的手,容色温柔地哄劝道:“朕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吗?等你病好彻底了,朕再带你出去,稍安勿躁。”
他牵着李映柔坐在窗前描金榻上,将食盒搁在矮几上,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小盅参汤。
“还是皇姐心疼朕。”他唇畔噙着满足的笑,将参汤端出来,刚好的温度,捧在掌心暖融融的。
李映柔将骨瓷小勺递给他,望着他温雅清秀的侧脸,踟蹰道:“韶韶,我想回府看一看,我……有点不放心驸马。”
“他个傻子,有何不放心的。”李韶慢条斯理的搅着参汤,“皇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