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惩戒罢了。”
萧衍仪指腹轻抚过池未颈间细小的伤口,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温热,“只嘴上说声抱歉,可不会让你真的记住。”
她眉眼间那份慵懒的餍足,让池未恍惚觉得自己真成了对方享用完的甜点。
“你刚刚……是在吸我的精气吗?”池未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声音有些飘忽。
“你愿意这么想,便是吧。”萧衍仪无奈轻叹,正要起身继续破阵,怀里的池未却身子一软,彻底倒进她臂弯之中。
“怎么了?先前受伤了?”萧衍仪心头一紧,连忙揽着她坐回石上。池未却只是紧闭双眼,眉头微蹙,一个字也答不出,只极轻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山林深处骤然传来异动。
成群走兽自山坳间奔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暗潮,直朝她们所在的方向逃窜而来。鼠、狸、野猪、山兔……形形色色的生灵慌不择路,却在触及萧衍仪坐着的这块巨石时自然分流,擦着边缘继续向外奔逃。
“怕是被你的毒给麻晕了。”小檀化作的白狐从竹梢轻盈跃下,落地时已化作娇俏女童模样,“咱们该走了,再迟些,青觉她们就该寻过来了。”
她指向兽群逃来的方向:“阵已撕开一道口子,足够了。”
萧衍仪回头望向紫竹山深处,妖气与道术的余波仍在隐隐震荡。她垂眸看向怀中昏迷的池未,终是颔首,将人稳稳抱起。
“走。”
几个呼吸间,三道身影悄然没入山外渐起的薄雾之中。
该做的都已做了。此后种种,只能各凭天命。
等再次醒来时,池未已然回到客栈。
她身上换了身干燥的寝衣,瞧着样式尺寸正合适,估计是出门时萧衍仪带在身上的。
房门轻响,萧衍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在桌上。
闻着香味,池未就知道这是萧衍仪亲手用鸡汤给她煮的面,从前看不清时她吃不得荤,萧衍仪又担心她总是吃素身体不好,就会这样做。
现在她吃得荤了,原来的鸡汤面上也盖了一层肉丁。
“你醒了?听老板娘说你一早就出门去寻我了,怕你一整天没吃过饭,就给你下了碗面,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池未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你应该也一天没吃过饭吧,还是你先吃。”
萧衍仪一怔,其实她倒也不用日日吃饭,但看着池未很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