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了么?你是不是……被捅成了筛子?”
阻挡她的手一顿,他任由她摸索确认。
手下的肌肉鼓胀紧实,沟壑分明,体温灼热,偶尔还能摸到跳动鼓起的血管。他完完整整好好的,叶循放下心来。
下一瞬,他的手伸过来,掐住她的脖颈,虎口抵在她的下巴下面,迫她微微仰头。
灼热的气息覆了过来,他开门见山、长驱直入,灵巧的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太过激烈的吻,叶循难以承受,推拒着他,“太深了……”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想将她生吞活剥了般,大口吞吃。
叶循只觉空气稀薄,被他严严实实堵着,只能发出些抗拒的鼻音。
他的呼吸很急,喷洒在她的耳侧颈间。
他放开她的唇舌,叶循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伏在那里,肌肤上蹿起酥麻与疼痛,叶循觉得他的状态不对,抱住他的头,“宋守竹,你怎么了?”
他动作一顿,沉默了一瞬,又回来吻她,这个吻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温柔体贴。
叶循心中仍觉违和,“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抱着她轻抚脊背。
叶循渐渐觉得困倦,又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叶循掀被下床,屋里屋外都找了遍,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她身上也整洁干爽,不像与人亲近过。
她传音道:「宋守竹,你在哪里?」
他很快回音:「在东梁岛,再等等我阿循,我一定很快找到你。」
是梦么?
紫府似乎有了一些灵力,但她决定先不动用。
她看了眼倒计时,7分54秒。
时间不多,她要如何做,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这夜睡着后,叶循又感到有温热的唇舌在舔吻自己。
她睁开眼来,感觉脚踝被人握住,有挺立的鼻梁,戳在自己的皮肤上。
她轻唤:“宋守竹?”
那人没有理她,只是埋首。
她踩他的肩膀,将他踢远,“回答我,宋守竹。”
他放开她的脚踝,上前来看着她,“阿循,我好渴,给我你的水,好么?”
熟悉的声音与气息,她也能感受到与他相连的紫珠绒,以及顺着紫珠绒可以吸取的灵力。
他舔净唇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