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那成嬷嬷重重一哼:“我是娘娘的陪嫁嬷嬷,哪里使不得了?镇国公府自然和皇宫比不了,但我在镇国公府兢兢业业三十载,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想骑我头上?”
叶小寻听得入了迷。
刻薄,绝对的刻薄!
捂着她嘴的手有些紧了,再多捂一阵她恐怕能去见她那素未谋面的双亲,她本能地扒拉了几下男人的手臂,却被误解成要挣扎,容慎捂得更紧了。
他的手很冰,力道极大,如果叶小寻不是快被憋死了,她还能品鉴品鉴男人袖口透出的冷香。
可现在她只觉得太子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她实在急了,在容慎怀里拱来拱去。
成嬷嬷年纪不小,但耳聪目明的,这么一小些动静可瞒不过她的耳朵。
她清了清嗓子,又扬声道:“娘娘是否是身子不适?容奴婢进殿照看照看。”
身后的小丫鬟还在叫“使不得,使不得”,她一点不听,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挑开内殿的罗帐。
“站住。”
容慎的声音像厉鬼,别说叶小寻,外殿那成嬷嬷也不敢动了。
叶小寻只听得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沈相日理万机啊,孤有失远迎。孤与太子妃更衣完毕便去前殿,容沈相多等片刻。”
这声音转瞬又儒雅随和起来,仿佛刚才那一声厉喝不是容慎发出的。
成嬷嬷站定在外,却也没有退下的意思。
那烛光将成嬷嬷的影子投进内殿,拉得细长。
隔着重重纱帐,成嬷嬷的声音又尖锐了些。
“殿下赎罪。只是奴婢方才在殿外,分明听见内殿有异响。娘娘身子金贵,若是大婚之夜有什么闪失,奴婢乃镇国公府的老仆,回去如何跟国公爷交待!娘娘既是有不适,奴婢理应进殿照拂一二。”
这老嬷嬷不要命了啊?
叶小寻大气都不敢喘了,生怕容慎迁怒于她。
还没等到容慎的回应,投进内殿的影子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伸手拨开罗帐——
这么勇?硬闯?叶小寻瞪圆了眼。
疯了吧,这可是东宫寝殿啊,就算是太子妃的娘家人,那不也,也……
容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叶小寻在他掌心憋得小脸通红,疯狂摇头,用眼神示意。
容慎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