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汀兰就从高林涛家里借了石臼和木杵回来,高林涛的妈妈周娟是楚省人,听到他们要做糍粑,高兴坏了,忙带着高林涛过来凑热闹。
“哎哟阮妹子还是你聪明,早知道猫冬前我也买点糯米了,那就可以跟你们家一起做糍粑了!这几年文工团忙,我们家都好几年没打糍粑了!都是我爸妈从老家那边寄过来的。”
阮汀兰笑得温柔:“那一会儿嫂子和孩子都留着我们家吃,正好我做这个也不熟练,还需要嫂子指导指导。”
周娟忙笑着推辞:“妹子,你可别说这样的话,全家属院的人都知道我不会做饭,你这不是埋汰我吗?不过我来都来了,等下肯定是要蹭吃两块的,新鲜出炉的糍粑滋味最好了!”
她嘴上说着蹭吃,但实际上来的时候,手也没空,拎了一小包小鱼干,也是她父母从楚省那边寄过来的,说是江鱼,味道很不错,听高林涛说阮云珠爱吃小鱼干,她立马就拿过来了。
正好今天傅明聿三个人都在家,于是等糯米蒸熟,倒进石臼里面之后,三个男人就脱下厚厚的棉袄,挽起袖子,轮番上阵去打糍粑。
猫冬前一共囤了一百六十多斤的糯米,阮汀兰泡的时候没掌握好量,直接泡了八十多斤,全都蒸上了,小小的石臼一共打了三轮,才终于把所有的糯米都打完了。
郁琛累的都快脱力了,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喘粗气。
傅明聿白他一眼,终于把那句话还回来了:“你不行啊。”
郁琛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大哥,我胳膊受过伤哇!”
傅明聿才不管,认定了他就是不行。再高冷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莫名其妙的执拗。
他们家敲敲打打一上午,动静很大。引得其他人全都伸长了脖子往这里看,但又顾忌着活阎王的“淫威”,不敢上前来凑热闹。
倒是兰嫂子和齐美丽两个人跟阮汀兰熟,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进去了,他们都是地道的东北人,没有打糍粑的传统,见此也很是新奇,还跟着吃了好几块新鲜出炉的热糍粑,然后就到厨房里帮阮汀兰一起包馅儿去了。
阮汀兰做了两种糍粑,一种是阮云珠说的那种绿豆馅儿的糍粑,一种就是无馅儿的纯糍粑,这种糍粑可以直接烤熟了吃,也可以蒸熟了撒上黄豆粉或者红糖粉吃,也是另一种风味。
阮云珠今天没出去玩,今天她的小伙伴儿们听见动静全来了,此刻除了钱秀秀以外的五小只,全都围在石臼那里,就等傅明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