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如惊雷般在阿忧耳边炸响!这老人不仅知道星蕴、阴镜,竟然连“归零”都知道!他这一族先祖留下的记载,到底包含了多少上古秘辛?
“您……您先祖,莫非是‘观星司’的人?”阿忧直接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猜想。
老人咀嚼肉干的动作停了停,抬头看了阿忧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有追忆,有感慨,也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观星司……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他缓缓道,“没错。据先祖手札所言,我们这一支的源头,正是‘观星司’某一代因故避世的‘记录者’。奉命隐居,观测地脉星象之变,记录……‘轮回’之痕。只是年代太久,传承几近断绝,到了我这一代,也就剩下这点看星星、认草药的本事,还有这洞里刻了又刻、补了又补的星图了。”
果然!阿忧和苏琉璃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们竟然在这绝境地下,遇到了观星司的遗族!这绝非巧合!是命运?还是院长或先帝冥冥中的安排?
“老丈!”阿忧激动地向前倾身,“您先祖可曾留下关于‘归零之门’、关于‘钥匙与锁’、关于如何应对‘归零之劫’的记载?”
老人看着阿忧急切的眼神,却缓缓摇了摇头。
“记载是有。但这洞里的,只是先祖留下的、关于星象地脉观测的皮毛,以及一些警示。真正核心的、关于‘归零’本质和应对之法的密卷,并不在这里。”他看着阿忧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话锋一转,“不过,先祖手札里提过,若后世真有‘星坠之人’持阴镜寻来,当指引其前往‘司辰’所在。”
“司辰?”阿忧猛地想起那个自称司辰、双目失明的中年文士!他竟然真的是观星司这一代的核心人物?老人知道他的下落?
“你知道司辰?”老人有些意外。
“不久之前,曾有一位自称司辰、双目失明的先生,与我们有过短暂接触,并提出了合作意向。”阿忧简略地将与司辰相遇、达成临时协议、以及后来失散的事情说了一遍,隐去了具体细节和《归零遗录》的存在。
老人听完,沉默良久,叹了口气:“看来,司辰大人已经找到你了。他也……开始行动了。”他顿了顿,看着阿忧,“既然司辰大人已与你接触,并愿意提供帮助,那便是观星司认可了你‘变数’的身份。你沿着这条暗河继续向下游漂流,大约两日水程,会看到一个左侧有三分岔的河道。走最右边那条,水势最缓,顺流而下半日,可抵达一处隐蔽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