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破了这真境,将他绑走,送回给吴氏就行了。”
段南愠淡淡道:“留在此地的人,除非自愿,否则是绑不走的。”
秦惊寒一脚踢中地上那人的臀部:“那就把他叫醒。”
“大胆!”
这一下可踢的不轻,地上那人缓缓睁开眼睛,但看那涣散的目光,显然是还未睡醒,“来人,把,把这个不长眼的奴才拖下去!”
秦惊寒冷笑,手里的刀反射冰冷的月光,他低声:“你说谁是奴才呢?”
地上那人这才坐起来,揉着眼睛:“我,我这是做什么噩梦了,怎么还没醒来。”
伏明夏:“张有问。”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音色清冽好听,但在地上那人听来,却无比恐怖。
因为她叫的是——
张有问。
地上男子的脸色骤然变了,他终于清醒过来,环顾四周,“你,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来,来人——”
秦惊寒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来,你再喊一声,我先把你杀了,看是你的护卫来得快,还是我的刀快。”
这恐吓挺管用。
秦惊寒自然不会杀他,不过是吓唬他。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想要什么?钱财,地位,官位?我都可以给你们,你们,你们放过我……”男子声音颤抖起来,眼神却只落在秦惊寒和段南愠身上,不敢往伏明夏身上瞧。
伏明夏却偏偏还要继续叫那个名字,“张,有,问。”
男子浑身一震,依然不敢看她,“什么,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张有问……”
秦惊寒乐了:“你不认识他,怎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你别告诉我,你是他同父同母的双生兄弟,你真敢想啊,做皇帝,在这儿偌大的皇宫里享清福,吃的是山珍海味,大手一挥,从考生变成考官,结果呢?害的我们在外面为了找你跑了一整日。”
“你们找谁?我?你们找我做什么,我,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段南愠:“他不会承认的。”
伏明夏瞧见他这样子,只觉得好笑又可怜。
先前呵斥秦惊寒的时候,他还一副十分不满的样子,不知道还真以为他是什么皇帝,可当她叫出那三个字后,他浑身狼狈颤抖的样子显然破了大防,此刻在泥地里躺着不愿意爬起来,双手死死拽住草皮,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