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傻子。”
“你说什么?”祁序直直的看着她那一闪而过的笑颜。
“没什么,”辛晨收敛了笑意,问:“那裘晗呢,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她交出录音的。”
“我拿到录音的时候,录音本身就是不完整的,裘女士已经将不利于她的部分全部进行了删除。至于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将录音交给魏鹏程,”祁序顿了一下,说:“可能是魏鹏程没有给她她想要的,而且她好像一直都遭受虐待。”
“虐待?魏家还真是出变态啊。”辛晨皱眉。
想到裘晗一见到荣莞禾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就知道裘晗这个情人当的并不如表面那么风光,说不定真如她所说,她能做到如今这个职位也不全靠她出卖身体。
想到这儿,辛晨心下狠狠一沉。
如果裘晗并不是依靠魏鹏程的宠爱坐稳这个位置,那么她手里一定握有很重要的东西能让魏鹏程对她委以信任。
如果慈善晚宴的帐是裘晗做的,那她手里一定握有慈善晚宴真实的账目流水,包括施南临和魏鹏程违法洗钱的证据。
能为他们所用的人如其愿将其推至高位,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甚至打算揭发他们的夏昑呢,只能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吗?
这个世界,还有公道可言吗。
寒意席卷全身,愤怒如利刃切割着她的心脏,辛晨攥紧的手抑制不住的发抖。
“辛晨,你还好吗?”
祁序想靠近她,辛晨却抬起手,掌心冲着他,那是一个拒绝的姿势。
阖了阖眼又睁开,辛晨轻轻摇了摇头,对祁序说:“我没事。魏家在京西只手遮天,能与他们斡旋至今,还将我从狱中带出来,真的很谢谢你,祁序。”
“晨晨,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
我要你跟我走,我要你不要抛下我,我要你还爱我。
“祁序,”辛晨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眉眼因为这个笑柔和得恍若以前她对他还满眼爱意的时候,可她却说:“我回不了头了。”
回不了头了。
确实,她是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到死也不会回头的人。
所以,一切都回不去了,是吗。
祁序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看着以前明明触手可及,现在却不知不觉有了距离的人,心里一阵刺痛。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辛晨已露出深深的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