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担心如果他们在场,我这身衣服会不会不太得体。”
周执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淡淡道:“挺好看的。”
宁薇一阵心花怒放。
说话间,一道非常刺眼的车灯忽然逼近,穿透后视镜晃得人睁不开眼。
周执只当哪个不会开车的傻der远近光不分,加重油门,加快驶离。
不想,身后那辆车竟然紧跟上来,周执几次变道都没有甩开,跟狗皮膏药一样,还朝着周执疯狂闪灯,催促的喇叭声震天。
虽说出了二环,没了闹市的车流人流,可附近都是居民区,行人和车辆并不见少,周执无意在这种情况下跟傻der较劲,忍了一口气放慢车速,还给人让了道。
那辆车没有再紧跟在周执身后,而是一脚油门变了车道,也放慢速度,竟然跟周执齐头并进。
三条车道,两辆车占了俩,身后的车不满疯狂鸣笛后,从一侧超车离开。
而那辆车像听不见一样,依然我行我素的紧挨着周执的车,周执加速减速,他都节奏保持一致。
故意找事儿啊。
周执冷冷的扭头看去,那辆车的车窗也刚好降下。
是魏鹏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