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直接倒了下去。
加茂义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气差点又给堵上了,这个小祖宗怎么还没走?难道是留他下来算账的!
“直哉少爷,您……您怎么不跟着走啊?”加茂义扯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靠近。
禅院直哉将头发往后一捋,冷笑道:“我爱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关你这头死猪什么事?你是太闲了吗?闲的话,打电话给屠宰场,让他们来收了你啊!”
加茂义捂着胸口,面上还是挂着笑,“直哉少爷的口才还是这般好,需要我派专车送您回去吗?”
“哦,你非要这么厚脸皮送的话,我倒是可以成全你。”禅院直哉又恢复了少爷做派,格调是不能丢的。
加茂义又赔笑了几声,这才将禅院直哉弄上了车,大手一挥,赶紧送走这尊瘟神。
岛津家和铃木家的掌权人都跟着出来了,他们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只能狠狠瞪向铃木爱梨,既然认识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还要和人家恶交,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铃木爱梨惨白着一张脸,她不知道雪柒和甚尔是禅院本家的人,她只不过是想出口恶气啊!
“合作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也看到了,禅院本家的人,我可得罪不起!”加茂义冷淡开口。
岛津家和铃木家的掌权人还想争取一下,可加茂义却抬起手拒绝,光是一个甚尔就已经很麻烦了,还加上了禅院本家,他的命还没硬到这种程度!
随着加茂义的离开,婚礼现场的客人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他们更得罪不起禅院家。
好好的一场婚礼演变成了如此,铃木爱梨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岛津隆司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他早就提醒过她不要任性行事,现在这样的结局也都是她咎由自取。
禅院本家
雪柒和甚尔才刚下车,身后就响起了一声急刹,车子尚未停稳,禅院直哉就从车上跳了下来,他小跑到雪柒的身前,小脸满是担忧的神色。
“嫂嫂,我一路上可真是担心死你了,兰太也真是太粗心了,都没发现我没上车!这样的人就不配伺候你!”
禅院兰太恭敬地站在一边,朝着禅院直哉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直哉少爷,车上就这么几个位置,我不能让雪柒小姐和甚尔先生坐的不舒服呢!”
雪柒饶有兴致地看着禅院直哉和禅院兰太斗嘴,这两个孩子真是可爱,不论哪个养在身边都会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