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素清看见燕铮回来连忙凑过去,悄声说着:“小姐,刚才侯爷来过了。”
燕铮嗯了一声,问:“他说什么了,进府了?”
素清摇摇头,一脸的低沉:“进府倒是没有,他瞧见奴婢站在门口也就知道了小姐不在府内,他问奴婢小姐是不是真的去了皇后娘娘的赏花宴。”
燕铮觉得好笑,他怎么什么都要问一问,“那你怎么说的?”
“奴婢说小姐自然是去了。”说着素清嘴角带笑给燕铮描述着,“不过瞧着今天小侯爷那副打扮多半也是去了,没有瞧见小姐您就来府上来问了。”素清好奇的打量着燕铮的神色。
燕铮垂眸无奈的笑着,“小姐,奴婢怎么不知道您和小侯爷什么时候成挚友了?哪里有只有两三面之缘的挚友啊。”燕铮手指轻点了点素清的额头,佯装被气到的模样。
“你啊你,还学会打趣我了。”话锋一转,燕铮轻声说着:“既然他说知我莫过于挚友,那这个挚友的名分就给他了。”
素清笑嘻嘻的往前凑,“原来小姐的名分给的这样简单啊。”
“好了,素清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说着就要装装样子去捏脸颊被突然凑上前的素清贴近,手直接托住半边脸。
素清嘿嘿两声,“对了小姐,之前夫人命人定做的衣裳还未取过来,明日奴婢去取。”
燕铮点点头,“明日我同你一起去,正好也好久没有逛过了不知道这城里多了什么新鲜玩意儿。”素清点头应答。
府内悠闲燕铮转悠半天也想不起来要做什么,远远瞧见院内树旁的藤椅边上有着东西。走过去瞧了是绣了一点的盖头,想起来了。
远在圣旨下来的时候母亲就让自己开始慢慢悠悠绣着盖头了,母亲则是给自己绣着嫁衣。说着什么娘家人自己绣的寓意好,也显得看重。
这么想着燕铮拿起来看了看,这图案还是母亲选的花样,当时自己还是可不乐意了。总是觉得连个相看的人都没有太早了些,母亲总是说着不早不早。
现在这么一想后面的圣旨,确实不早。
眼尖的素清看过来,问道:“小姐可是要丢掉吗?”
燕铮摇摇头坐在藤椅上,重新拿起针线。
“算了,万一以后父亲母亲给了我相看的人,若是重新再绣我可没有那个耐心,早些完工这个也算有个交代。”说罢燕铮低头认真做工。有了无聊解闷的东西燕铮一时忘了时间,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