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正是晓叶他们谈论的方向,不是官家就是有关于门派的。
秦昀深唇角微微上扬看到他望过来的目光举杯示意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晓叶随后站起身来奔着他走过去。
“我瞧着兄台也看着,也是前来拜师的?”
那人举起茶杯回了一下,“路过听听而已。”
秦昀深垂眸打量着他身侧的佩剑,上面并没有任何官府的印,他不是官家的人,秦昀深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那在这里相聚便是有缘了,兄台那要去往何处啊?”
晓叶转身过来说着:“公子,我打听了。还有几个门派,台山上还有一个他们说要去就去这个,咱们也要去吗?”
秦昀深眼看着那人的捏着茶杯的手用力指尖泛白,“当然,拜入门派可是我想了很久的。”
二人目光转向那人,“那便是同路了,我也去台山。”
秦昀深扬起笑脸,“那最好不过了,路上也有个照应,就是还不知道如何称呼?”
“陈宴。”
“秦昀深,他是晓叶。”秦昀深转身去拿桌面上的佩剑,陈宴已经走到门口。
“我不会等人。”
秦昀深扬唇一笑,“自然。”
晓叶不明所以也没有多问,跑出客栈翻身上马紧跟在二人的后面。
台山不高,将整个山顶夷为平地创建了一个门派。秦昀深紧随着陈宴爬到山顶,刚刚登上去就瞧见陈宴转身要往下走。
秦昀深一把拉住问道,“怎么了陈兄,怎么还没有进去……”
话还未说完陈宴侧过身让秦昀深看身后门派的模样。坍塌的房屋、被毁坏的山门还有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你要去哪里?”
“秦兄,路人到了目的地该散了。”
秦昀深抓着他小臂的手死死不放,“你就这么甘心吗?”
陈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早些回去吧。”
秦昀深松开手陈宴还未迈出去几步晓叶躺在面前,陈宴压下心头的燥怒转身回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打架不成?”说着先一步出鞘,剑刃横在秦昀深脖颈。
秦昀深低头看着目光从剑身上扫过,“你真的甘心吗?”
陈宴握紧了剑柄剑刃却离了几分,“你的剑身上有印记,这个门派的印记。”
眼见他神情松动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