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相对比倒是杨青记录的全。大部分都是账本的形式,书信没有几封,都是家书。
满桌子的书本被翻找的一团乱,燕铮内心越发的着急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旁人见状不敢吭声不自觉的后退几步,“这个。”
燕铮喃喃自语说着,“按理来说建立门派也要向官府禀告做备案的,还要争取土地的使用权公共宅院的分配权。”
“没有?怎么会没有?”没有记录在案那就是非法建立的,作为知县他定不能允许的,更何况还是个有些心思的知县。
“那就只能是白给的,就是为了后面来的人。”燕铮大胆猜测着,“你,你上任第一天官府的人都给你说过什么?”
燕铮猛然的转身,半蹲下身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高知。高知看着燕铮急迫的神色不由的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蹙眉想着。
“就是一些普通的事情,比如哪家没有交税哪家索要一块地,还有……还有那个门派的处理进度。”
燕铮抓住了最后的关键词,追问:“什么处理进度?”
“我刚上任也正赶上要彻查封闭那些门派,就想着新上任怎么也要有一番作为,就带着一队伍人去到那门派谁知一打开门里面的人就已经在处理了,我还说怎么没有我下命令呢……”高知越说声音越小,说一句就看一下燕铮的脸色。
“继续说啊!”
“我问里面的官兵就说是杨青下的命令!说是为下一任着想给立立威。”大理寺卿在旁听得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展现自己价值的机会来了,没想到是圈套来的。
“那人可是杨青杀的?”高知摇摇头,“一半,我觉得他这个主意好,一半我便……”
燕铮心中憋着气冷眼瞧着他,余光扫了大理寺卿一眼:“这本是你的地盘,按照刑法继续给我审问其他的罪行,圣上看不到这个结果我要看到,审不出来我拿你试问!”
丢下一句话燕铮转身离去,快步走出大理寺外面的天色渐明,但远远看着天边黑压压的一团应该是要下雨了。
湿闷的空气压的人烦躁,燕铮更是感觉喘不过来气。耳边刮过的风也带着潮湿,心中别样的难受。
所有的碎片渐渐拼接起来但上面没有明亮的画面,燕铮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只是不知道漆黑的是画面、是天、还是人心。
秦昀深是武将出现在军营应当是合理的,燕铮心中这么想着手握紧了那仿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