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妄之搬完货就被王元宝拉到了烧烤摊,叫上几个其他兄弟,几人一直喝到临近半夜。
许妄之喝得脸颊通红,眼神涣散,走路都摇摇晃晃。王元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送上了楼。
他一直记着许妄之的规矩,没有进屋,打着手电筒,指挥着醉醺醺的许妄之躺上了床盖上了被子。
“你乖乖睡觉,不许闹哈。”嘱咐了两句他转身下楼离开了小院。
院内静悄悄的,只有院中心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师间肆早已睡下,房间里只余均匀的呼吸声。
两人推门进院时,脚步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睡在屋里的师间肆迷迷糊糊睁开眼,隐约察觉到动静。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许妄之安全回来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翻了个身便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从楼梯口缓缓靠近房门,带着几分虚浮与急躁。师间肆被这声音惊醒,心头掠过一丝警惕,黑暗中睁着眼,能看到窗外人影晃动,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碎光。他屏住呼吸,小声开口问道:“谁?许妄之吗?”
门外的人没有回应,只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声,像是在门口犹豫踌躇或者在确认什么目标。师间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想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一股浓郁的酒气混杂着淡淡的花草香涌了进来。
“许妄之?这么晚了,找我有事?”他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就要按亮床头灯。
可还没等灯光亮起,许妄之就径直朝他冲了过来,冰凉的指尖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让师间肆瞬间喘不过气,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有那双攥着他脖颈的手微微颤抖。
许妄之低着头,额发垂落遮住眉眼,嘴里发出狠厉又模糊的低喃,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去死……去死……都去死!”
“把他还给我!还……给我!给我……”
“你做什么……放手!”师间肆涨红了脸,脖颈处的肌肤被掐得发疼,他艰难地挣扎着,用手使劲拍打脖子上的大手,声音破碎不堪,“许妄之,是我……是我啊……”
师间肆涨红了脸,艰难出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许妄之掐着他脖子的手猛地一顿,动作僵住了。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眼神涣散地盯着师间肆的脸,像是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那双眼眸里满是迷蒙,带着醉酒后的混沌,还有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