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宝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玉清急切的模样,也来不及多问,只能匆匆对许妄之说了一句“看好阿肆”,就跟着玉清着急忙慌地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许妄之一个人,他眼神空洞地趴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上,一动不动的看着里面脸色苍白插满管子的师间肆。
他心里的悔恨和自责,像潮水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在走廊里站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冰冷,疲惫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想起和师间肆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师间肆浅浅的笑容,想起他小心翼翼的试探,想起他眼底的失落和绝望,每想一次,心里就疼一次。
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犹豫,恨自己没有早点明白师间肆的处境,恨自己亲手伤害了那个最在乎他的人。
没过一个小时,王元宝和玉清就带着几位医生和护士,匆匆回来了,担架上躺着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脸色苍白,神情萎靡,被医生和护士同拥护着,推进了旁边的治疗室进行进一步的包扎和检查。
傍晚十分,王元宝从病房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连走路都有些拖沓,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拖沓着脚步去楼底吹了会风才,去买了几份晚餐给玉清他们。
过了一会,他到许妄之身边,把其中一份递给他,“医生来过吗?”
“嗯,说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许妄之接过晚餐,却没有丝毫胃口,只是放在一边,他看着王元宝憔悴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们家发生什么事了?”
王元宝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一屁股坐到走廊的椅子上上,瘫坐下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沙哑地说:“没什么,还能有什么事,都是些糟心的事。岩风过回来了,跑到我丈母娘家里,想要拿钱,刚好被我小姨子看见了,两人吵了起来,说着说着就动了手。我那妹夫,忙着护着他媳妇,一个没注意,被岩风过一砖头头砸在了脑门上,破了个大口子,还有轻微脑震荡,现在正在里面休息,住院观察。”
他顿了顿,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烦躁:“这一天天的,都是些烂摊子,烦得很。”
他沉默了许久将话题再次提起:“能说说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许妄之低下了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