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周六晚上他去国外出了趟差,今天下午回来严北就告诉他阿澄周六周日在酒店凑合了两天。
还定的是普通的标间。
那样恶劣的环境,阿澄能休息好吗?
“黑眼圈很重吗?”南澄拿出手机照了照,好像是有一点昂。
“可能是认床吧,习惯几天就好了。”南澄的眉头轻轻蹙起。
看来她得好好想想买哪里的房子了。
不是海岛棉的四件套,她真的不习惯。
“这怎么能随便习惯呢?”傅妄澹一脸不赞同。
他柔和的面容上带着一抹坚定,“不如,你这几天先和我回傅园?后天我们不是还要一起回老宅吗?”
“听说学校的宿舍是多人间,总要休息好才能恢复精力。”
想到后天他就能成为阿澄的未婚夫,那双泛红的瑞凤眸掠过一抹兴奋。
他敛去眼底的迫切,柔和高雅的面容带着一丝落寞,“还是说,阿澄和别人一样,觉得我是个晦气的病秧子,会给你带来不好的运气,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呢。”
柔和的路灯洒在傅妄澹那张俊雅柔白的面容上,南澄的心口没由来地浮起一抹怜爱。
她抿了抿唇,“我不是那个意思……”
还不等她继续开口,就被陆柠扯了扯袖子。
“澄澄,你还是回去睡觉吧。”
陆柠伸手替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丝,清冷的面容带着温柔,“宿舍的床板太硬,你躺了一中午腰不是都不舒服了吗?”
“我们明天还要早起上自习,会吵醒你的。”
她拍了拍南澄的小脑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我们明天见。”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在同傅妄澹错身而过之际,她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目光。
一个被傅家放弃的病秧子,也配和她抢澄澄?
感受到她眼中的敌意,傅妄澹敛去了眼底的戾气。
走过去拉了拉呆呆愣愣地看着陆柠的南澄,傅妄澹语气温柔,“那我们走吧。”
“哦。”
南澄下意识摸了摸被陆柠摸过的脑门,那里好像暖暖的。
—
半个小时后,黑色的迈巴赫在傅园门口停下。
黑色大门上雕刻着白色的玫瑰,佣人站在道路两旁,看到她,一脸恭敬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