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时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份工作远比之前的日子好过千百倍,对于低能量的人来说太过友好。
时音安于现状。
***
金秋九月并没秋高气爽,操场上学生们顶着烈阳暴晒,军训号角已经进行了三天。
任清野整了整头上的鸭舌帽,刺眼阳光让他短暂的眯起双眼适应。
老师跟学生一道晒太阳的要求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规定起来的。
有风徐徐吹来,带起塑胶跑道上的热气。
“一二一!一二一!”教官们的声音此起彼伏。
任清野面无表情看着自家学生那对方阵。
“任哥,等下一起去食堂呗?听说今天二楼有新品供应。”隔壁班的班主任站靠过来,和任清野搭话。
任清野侧目,萧柏延一脸笑嘻嘻。
“行。”任清野情绪没多大变化,转头继续看学生们操练。
萧柏延顺着任清野的视线望去,教官们在收队,早上的军训接近尾声。
开学才不久,萧柏延还觉得不太真实:“没想到你真会来上班。”
任清野:“我也没想到。”
这份工作是萧柏延给任清野介绍的,符合任清野近阶段的要求,一份稳定的、富有爱心和责任心的工作。
萧柏延打趣:“听说你那位没过门的对象也在a市,要不要帮你打听下他在哪里,你……”
任清野打断:“他不是我对象。”
“哦,”萧柏延换了个说法:“就那逃婚的小妻子。”
学生方阵在陆续解散,任清野没理萧柏延的话,转身往自家班级那走,给学生们喊了两句下午准时集合的话。
萧柏延摸摸鼻梁,原地站了几秒,无声轻笑摇头。
任清野被未谋面的联姻对象悔婚这事在圈里不算秘密。
任家要给任清野讨说法,任清野却搬出“大师算过命”的说辞,独身到新城市“修行”,积累善德,迎接正缘感情。
任清野能说会道,把任家长辈忽悠得团团转。
作为多年老朋友的萧柏延可没被任清野骗到,什么狗屁大师玄学说辞,任清野就是不想联姻呗,不想自己的婚姻幸福成为家族繁荣兴旺的牺牲品,不想过上和任家父母一样的塑料婚姻生活。
任清野有血有肉,想活得更像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