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去安慰吴子书。
吴子书吃完脆皮鸡排,还没听到任清野下一句话:“老师,李伟是有什么问题吗?他还想闹吗?”
任清野说不是,把话题暂停住。
吃完饭,从食堂出来,任清野要开车送吴子书,吴子书指指校门左边方向:“我走几分钟就到家了。”
任清野:“那路上注意安全。”
吴子书说好,往前走了两步,冷风铺面,面部踌躇,人都没走开五米距离,唰地转身折返回来。
任清野原地站立,没有半点意外,料到吴子书还有事没说完。
从这个校门出去,对面是慧桥小区,市二中学区房。
鲍夏兰就住在里头。
吴子书重重吐了口气,说出今天的心事:“老师,班级同学下午就在统计交钱名单,鲍老师同意大家周末去看她,他们想买礼物送过去。”
任清野:“你不喜欢鲍老师。”
用的是陈述语气。
吴子书没否认。
“我家出事的时候,我这里很难受,”吴子书拍拍胸口,“亲朋好友都在看笑话,我去办公室找过你几次,但你都不在。”
明明才是几天前发生的事,吴子书提起来,却像是上辈子的旧事。
闹腾一大圈,事情结局无法改变。
哭过闹过离家出走过,吴子书心态放平了很多,现在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吴子书回忆着:“周二下雨那天,鲍老师给你工位放了一杯奶茶,我想,找不到你,还可以找她倾诉,就去心理咨询室等她。”
夜晚的校园小路空旷冷清。
任清野注视面前的少年,耐心倾听。
“她不是一位好的心理老师,也不是一位好副班主任,她根本没在听我说什么,她只想早点结束和我的沟通。”
“老师,在你们眼里我是孩子,但我不是傻子,不是不懂事的小学生。”吴子书目光坚定,他在很确认地说出一个结论:“人的情感都是相互的,将心比心,鲍老师态度恶劣,我是不会交钱给她买礼物。”
任清野没想到还发生过这种事,他询问:“你们是在心理咨询室交谈的吗?”
“不是,”吴子书摇头,指了旁边通往食堂的路,“她急着去食堂吃饭,我们俩边走边聊,就那条路。”
不在咨询室,就没有正式的咨询录像,没有记录。
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