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幅叫《月满家园》,表达的是,无论外在环境如何,家的温暖和圆满才是最重要的。”
“乍看是圆满。”沈倦目光落在窗外那轮孤零零的月亮上,“可是有谁注意到,这窗外月亮的冷寂?”
周围安静了一瞬。
杀伐果断的沈倦,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但在场的都是人精,细一想,就觉出这话不对味了。
程家夫妇对养女和亲生女儿,可不就像这窗里窗外,一个热,一个冷么?
程母的笑有点僵:“月亮的光辉,是可以融入万家灯火的。”
“融入?”沈倦语气很淡,近乎嘲讽,“不纯粹的东西,何必硬要挤进去。”
程母脸色彻底白了。
四周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也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程父赶紧上前打圆场:“沈先生,前面就是我母亲生前的遗作了,您看看有没有合沈老夫人眼缘的?”
程悦心不在焉地瞥着出口方向。
每次想往边上挪,沈倦的目光就像冰棱一样扫过来,让她再也不敢自作主张。
十分钟后,周砚上前一步,将手机递给他,屏幕亮着。
简希:「撤!!!」
沈倦随手点了一幅程老夫人的水墨画:“这幅,包起来。”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就朝外走去。
随着他的背影消失,程母踉跄了一下,被程父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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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倦一上车就拨通了简希的电话:“东西找到了?”
“没有。”电话那头,简希的声音有气无力。
“周砚查了所有渠道,也没线索。”沈倦说。
简希正开车离开程家,闻言一愣:“连你都找不到?”
“我怀疑东西在程悦那儿。”沈倦语气肯定,“今天在画展,她看你不在,就一直想往外溜。”
“可简家之前就搜过,连程悦名下的几处房子都偷摸的搜了遍。”简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台相机还能人间蒸发了?”
“关键还在程悦身上。”沈倦声音沉静,“别急,我让周砚盯紧她。”
“好吧。”
听出她声音里的低落,沈倦缓了缓语气:“别不高兴了,回悦澜湾,有惊喜。”
“什么惊喜?”
“回来再说。”沈倦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