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希扯了扯嘴角。
看吧,永远别对渣男心软。
他若不出轨,他父母何必放下尊严?
而一旦你“原谅”了,这份耻辱,他永远只会记在你头上。
“怎么了?”她抬眼,“带别的女人参加我的生日宴,送赠品,用‘忙’当借口陪别人,遇到危险先救别的女人,这些不都是你对我做过的吗?我用你做过的事帮你‘找回忆’,难道不合适?”
“你就这么恨我?”
“别自作多情。”简希抬手打断,“是你和你父母在寿宴上道德绑架我,现在我照做了,你又在不满什么?”
车缓缓驶过来。
简希不再看他,转身拉开车门。
背影干脆,没有一丝留恋。
顾知行,这场失忆的游戏,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演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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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
沈倦以手不方便为由,让简希帮他洗澡。
简希挑眉:“你确定?”
沈倦:“你自己答应会照顾好我的,要反悔?”
“行。”她挽起袖子,“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十分钟后。
温热的水汽弥漫了整个浴室,简希的手指带着泡沫,慢条斯理地滑过他的肩胛。
“这样可以吗?”她声音很轻,还有一点点磨砂感。
沈倦呼吸微沉:“可以……继续。”
“这样呢?”她的指尖停在腰窝处,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沈倦忽然转身,拿过花洒快速冲掉身上的泡沫。
然后扯过浴巾往腰间一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跨出浴室。
“喂!你的伤!”简希说。
“轻伤不下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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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简希累得沉沉睡去。
沈倦帮她掖好被角,刚要躺下,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起来。
是顾知行给简希打的。
沈倦面色一沉,拿起手机,走到客厅,才划开接听。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轮廓分明。
“希希……”电话那头,顾知行舌头有些打结,“我在你家门外……给我开门!不然我就砸门,让整栋楼都知道你和沈倦那点破事!”
沈倦脸色一沉,挂了电话,走向门口。
门外,顾知行浑身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