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她听过。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男人,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夜空。
“你是……”白凤皱起眉头。
“尉迟深。”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白凤倒吸一口凉气。
徽臻王,竟然真的来了。
“你来干什么?”白凤冷着脸。
“我来接你进京。”尉迟深说。
“我说了,不去。”白凤转身要关门。
尉迟深伸手挡住门:“白凤,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白凤推他的手,“你走。”
“我不走。”尉迟深说,“除非你答应跟我进京。”
“那你就在这站一辈子吧。”白凤用力推门。
尉迟深没动,门推不动。
白凤气得直跺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尉迟深说。
白凤愣住了。
尉迟深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白凤,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什么?”白凤冷笑,“找我回去当你的王妃?然后关在府里,一辈子见不到天日?”
“不是。”尉迟深摇头,“我只是想……”
“想什么?”白凤打断他,“想弥补?想赎罪?还是想证明你当年没有抛弃我?”
尉迟深沉默了。
白凤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当年,她怀着豆豆,被赶出王府,在街上流浪。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死。
但她活下来了,还把豆豆养大了。
这些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去。
因为她知道,回去了,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你走吧。”白凤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白凤……”
“走!”白凤用力推门。
尉迟深站在门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无奈。
最后,他转身离开了。
白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但看到他,心里还是会疼。
第二天,白凤起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