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指指点点,议论不断。
“顾小姐长得跟天仙似的,陆总怎么就看上了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家花再香,不如野屎香——只因没尝过屎味。”
“老话果然没错,千万不能陪男人吃苦,换来的不一定是苦尽甘来,而是寒心背叛。”
顾晚初听着耳边的话,平静的看着这场闹剧。她做不到对他的背叛淡然处之,这场报复,不过是讨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公道。
起身悄然退场,将身后的喧嚣与狼狈尽数隔绝。
殊不知,她刚离开没多久,几名身着警服的人便阔步走进宴会大厅,声音冷硬地穿透嘈杂。
“乔依依,你涉嫌指使他人对顾晚初实施强J并录制视频,现在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乔依依脸上血色尽褪,矢口否认,“我没有,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
警察面无表情,字字掷地有声,“被你指使的三人已全部如实供述,你如何教唆、如何安排一切,还有对应的银行转账记录、聊天凭证,皆证据确凿。”
乔依依腿一软险些瘫在地上,慌乱的攥住身侧陆凛的手臂,语无伦次,“阿凛,是他们诬陷我!是顾晚初设计我!我没有……”
话未说完,陆凛反手一记狠戾的巴掌甩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喧闹的宴会厅里骤然炸开,压过所有议论。
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嫌恶,字字淬冰,咬牙切齿,“贱人,你怎敢动她,怎敢伤她!”
他无比后悔,被这恶毒的贱人蛊惑,背叛了晚初。
那一巴掌力道极重,乔依依被扇得偏过头,唇角瞬间沁出血丝,脸上的妆容被泪水与掌印揉得狼藉,攥着他衣袖的手也无力滑落。
周遭的声响瞬间静了一瞬,随即又爆发出更甚的哗然,鄙夷的目光如针般扎在乔依依身上。
警察上前一步,冰冷的手铐应声扣上她的手腕,金属的凉意让她浑身一颤。
“带走。”
乔依依被架着往外走,一路哭嚎挣扎,妆容糊得面目全非,狼狈至极。
台上,陆凛僵立在原地,回过神来,不顾一切冲出酒店。
他要把晚初找回来!
……
飞机落地京北,已经下午。
她打车回了顾家郊区别墅。
三年没回来,哥特式别墅依旧富丽堂皇,跟记忆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