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七十足,现多二十四足,每兔多二足,故兔十二,余为鸡。”李秀抬头,“先生,其实还能更快——若全是兔,应有百四十足,现少四十六足,每鸡少二足,故鸡二十三。”
思路清晰,逻辑严谨。梁若淳暗暗点头,这确实是好苗子——就是费树枝。
“听说有人要资助你去海外学习?”
李秀咬了咬嘴唇:“是…但秀儿不敢去。人生地不熟,又是女子…听说海外人都吃生鱼。”
“那人怎么说的?”
“他说海外有更好的学堂,女子也能当先生。还说…”李秀犹豫了一下,“说中原的技术已经落后了,真正的精华在海外——说得咱们好像土包子。”
梁若淳不动声色:“你怎么看?”
“秀儿不知道。”少女老实说,“但学堂教的东西,已经让秀儿大开眼界了。若是海外还有更精妙的…秀儿想学——主要是想看看生鱼怎么吃。”
正说着,客栈伙计敲门——敲得急:“梁先生,楼下有位吴先生求见,说是您的故交——看着像个郎中,背个药箱。”
来了。梁若淳示意李秀稍等,自己下楼——下楼前照了照镜子,确保伪装没掉。
楼下雅座,一个四十来岁、文士打扮的男子正在喝茶——喝的还是好茶,闻着就贵。见梁若淳下来,他起身拱手:“梁先生,久仰。在下吴明——口天吴,日月明。”
“吴先生找我有事?”
“明人不说暗话。”吴明微笑,“梁姑娘,或者该叫您梁大人——您伪装得不错,但气质骗不了人。普通儒生可没您这‘见什么都想拆开看看’的眼神。”
梁若淳心中警惕,面上却平静:“吴先生认错人了吧?在下就是个游学的。”
“不会错。”吴明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玉佩质地温润,刻着复杂的机械纹样,与四海商会的信物相似,但中央多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螺旋中嵌着星辰,看着眼晕。
“天工遗族的信物。”吴明直言,“梁大人关闭燕山装置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做得漂亮——虽然方法糙了点。但您可知道,那样的装置,在海外还有三处?比燕山那个还大。”
梁若淳瞳孔微缩。
“李淳风先生晚年,将毕生所学分藏各地。”吴明压低声音,“中原一份,海外三份。我们这一支,守护的就是南洋那份。但最近…海外另外两处有异动。”
“什么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