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章秘书的声音:“陆总,阿海他们查到冯杰行踪了,他用他小舅子的名字在汉唐酒店开了个房间,已经住了一个星期。”
“知道了,找几个人过去,明天带他来见我。”陆宴迟脸色冷肃下来,又吩咐道:“多带几个人,不能有闪失。”
又在电话里做了些安排,陆宴迟挂断电话,闷了整个晚上的周予安终于主动开口:“找到冯杰了?我带人去吧。”
原来冯杰是陆氏集团技术部的一个组长,上个月陆氏参与一个政府电子平台搭建的投标,在正式递交标书的前一周,标书中核心技术部分却被泄露,经过调查,内鬼就是这个冯杰。
自事情败露,冯杰便再也没有露过面,查了快一个月,终于查到冯杰踪迹,周予安知道这线索十分重要,因为冯杰不过是个执行人,通过他查到背后主使,才是关键。
陆宴迟却拒绝了,语气随意:“不用,出不了岔子,这么多年了,也不能事事还都让你出去拼。”说着,陆宴迟随意扯松领带,放松向后靠在椅背上。
周予安微怔,心中一阵失落。
其实,自从两年前陆宴迟上位之后,需要周予安亲自出马的情况就渐渐少了,尤其这几个月,除了陪在陆宴迟身边,负责所谓他人身安全外,周予安已经没什么需要做的工作。
周予安十几岁就跟着陆宴迟,对陆宴迟有天然的信任,他不觉得陆宴迟是在防着自己,可他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因为如果他不再是陆宴迟最得心应手的那把刀,就只剩下替身这一个身份了。
这……就挺让人难以接受的。
周予安低声争辩了一句:“这次不一样,冯杰的事不能出差错。”
陆宴迟靠在椅背上,只吐出两个字“没事”,便合上双眼闭目养神。
周予安转头看了眼陆宴迟,陆宴迟生了副好皮囊,挺鼻薄唇,冷清矜贵,上位这几年,他越发独断,此刻闭着双眼,都掩不住威压气势。
周予安挪回视线,不再说话。
因为雪天路滑,五环上接连几起追尾事故,堵成一片深紫色,本来十几分钟的车程,走走停停开了四十分钟,才到了西山别墅。
西山别墅是北城近两年开发的高档别墅区,当年开盘时创了最贵楼盘记录。小区里都是独栋别墅,自带院子和车库,用园林式绿化彼此间隔,景观极佳,又保证隐私性。
这里入住的业主非富即贵,小区保安十分严格,去年年初陆宴迟搬进来的第一天,